他的四肢以一扭曲、极不协调的方式在地上扑腾。双像脱臼了一样胡踢蹬，手臂在前划拉着，腰更是以一常人难以企及的角度扭动。

“豪哥无敌！”

接着，男生方阵那边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和起哄声。

她只是觉得，这就是赵嘉豪，这很赵嘉豪。

“豪哥，你这嘛呢？”旁边的一个男生好奇地凑过来。

黑的卫衣沾满了场上的红绿相间的塑胶颗粒。他就像一条掉在岸上的、正在拼死挣扎的黑鱼，或者，用孟喜雨刚才脑海里冒的那个比喻——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中时候的一些片段。

一开始，他了一个复杂的结印手势，似乎是在给自己上什么buff。

一只偷吃了蟑螂药，躺在地板上，八只脚不断垂死挣扎的大黑蟑螂。

赵嘉豪站在了主席台的台阶下。并没有上台。

“哎呀，这支跌了啊。”他单手托腮，眉锁，一副费力思考、运筹帷幄的模样，手指在鼠标上轻轻着，手背上的青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看来华尔街那边又有大动作。昨天买的三百万，算是打漂了。”

她不觉得搞笑，也不觉得丢人。

，好戏，要开场了。

但他接下来的动作，立刻打破了这短暂的视觉。

然后，他开始动了。

赵嘉豪大步星地冲上讲台，一把推开正在黑板的课代表。他掏一个U盘，多媒电脑里。

人群中发一阵惊呼。

他说，真正的舞者，大地就是他的舞台。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教室前面的大屏幕上瞬间了一个满是红绿线条的票K线图。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孟喜雨冷旁观。

那些刚认识不到两天的男生们，为了逃避枯燥的军姿，也为了找乐，开始毫无底线地捧杀。

他看起来很累。

赵嘉豪受到了鼓舞。

还有一次信息技术课。

他在地上翻。不，准确地说，是在蠕动。

只有孟喜雨，正在收周记本，路过讲台时，不小心瞥了一。

黑底白字的屏幕上，一排排代码快速动。

“太炸了豪哥！再来一个地板动作！”

那本不是什么票件，而是一个网页版的模拟炒小游戏。上面的虚拟资金甚至还显示着“您的余额已不足，请充值游戏币”。

他在地上的蠕动变得更加剧烈。他甚至试图用后背作为支，在地上旋转，结果只是在塑胶跑上蹭了几黑的印记。

他大大地着气，黑的罩已经被汗完全浸透，贴在脸上，勾勒他因为用力而张开的嘴廓。结在黑的布料下剧烈地上下动，吞咽着空气。

他们的呼声一浪过一浪。

赵嘉豪嫌老师讲得太慢，自己调了cmd命令行窗。

下面在写作业的同学连都没抬。

“豪哥！”

接着，他的猛地往地上一倒。

真的很累。

“卧槽，！”

但赵嘉豪并没有摔着。他单手撑地，另一只手在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黑的卫衣因为重力而垂落，了一小截柔韧的腰线。冷白的肤在刺的光下一闪而过，带着汗的光泽，腰腹的肌随着他的发力而微微绷。

赵嘉豪靠在椅背上，双手抱，目光沉地盯着屏幕，下

也是这么毒辣的下午，数学课刚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