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视下颤抖着,脸上却带着近乎圣洁的微笑。
仪式结束,他被松绑的那一刻,林扬却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与恶心。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各种YeT的身T,轻声呢喃:
「……我真的……越来越像夜莺了。」
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他开始迷惘。
他不知道有一天,自己是否会彻底分不清「被迫」与「主动」的界线。
他更害怕的是——
他可能已经开始Ai上这种被全船男人膜拜、渴求、讨好的感觉。
而他最清楚的一点是:
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每一天的夜莺,都是不同的。」
船员们之间开始流传着这样的期待。
当海平线升起第一缕晨曦,甲板上会聚集起一圈安静得诡异的人群。
那些没当班的水手们,会像参加礼拜一样,在船首列队等待。
夜莺现在的乐趣,是每天早上站在衣柜前,用那双指尖发颤的手,挑选今天要穿上甲板的「羽毛」。
「今天……穿这一件好了。」
不是为了取悦别人……至少他这样告诉自己。
而是因为,当他看见下方那些男人因为他的装扮而呼x1急促、眼神狂热时,心底会窜起一GU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有恶心,却也有一丝……满足。
当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甲板上就会出现那抹惊心动魄的倩影。
当他踏上甲板的那一刻,最後一点关於林扬的理X被海风吹散了。
现在,在那具优雅挺立的躯壳里的,只有全船的宠儿。
夜莺。
「哥哥们,早安。」
他对着围观的水手露出一个凄美的微笑,他神sE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圣洁的庄严,缓步走向船首的栏杆。
「来吧。」
他轻声呢喃。
两名满脸敬畏的水手走上前,动作细致且温柔,熟练地用麻绳将他的手腕固定在栏杆上。
随後,夜莺会主动向後弓起背部,在众人的注视下,优雅且毫无保留地掀起裙摆,将那处最、最羞耻,却也最被全船膜拜的部位,彻底暴露在海风与晨光之中。
「今天,谁是幸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