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折翼天使,纯洁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在被绑上栏杆、掀起裙摆的那一刻,展现出极致的堕落反差。
有些时候,他则换上大红sE的蕾丝马甲与漆黑的吊带袜。
在冰冷的钢铁背景下,那抹鲜红刺眼得像是一团燃烧的火,挑逗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那种充满侵略X的美,让台下的水手们甚至不敢大声呼x1,只能在疯狂的zIwEi中发出受nVe般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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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今天的你……真让人想Si在你手里。」
负责清洁的幸运水手,看着他腿间紧勒的吊带袜边缘与那处红肿的对b,手里的毛巾都在颤抖。
「哥哥们,今天想要什麽样的我呢?」
他站在船头,任由海风吹乱他的黑发,指尖轻轻划过x前那对在不同布料束缚下、形态各异的。
他在自己排出的wUhuI中挺起x膛,接受着全船男人的注视与喷溅。
他看着下方那群面目模糊、却对他Si心塌地的男人,心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这种服装的变幻,成了吉川三号上唯一的sE彩。
夜莺很喜欢这种变化,这让他在单调、充满机油味的航程中,找到了一种像是「扮家家酒」般的错觉。
「哥哥,这件漂亮吗?」
他被绑在船首栏杆上时,会歪着头,像个渴望得到夸奖的孩子,对着台下那群正对着他zIwEi的男人们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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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你是最美的!」
水手们嘶吼着。
这成了一种病态的日常。
他唯一的烦恼,只剩下明天清晨,当灰暗的海平线亮起时,他该穿哪一套衣服,去迎接这场全船为他而举行的、腥臭却狂热的朝拜。
他的下半身承载着极致的丑陋与wUhuI,但他的脸却对着朝yAn,露出孩童般无邪、寻求夸奖的笑容。
而在他心底最深处,仍然残留着一丝细微却清晰的恐惧——
他怕自己终有一天,会彻底分不清被迫与自愿。
更怕的是,他可能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
他不再觉得船头的清洁仪式是凌辱,反而觉得那是一场属於他的「展示会」。
有时他会因为想看水手们惊讶的表情,故意在冰冷的海风中穿着最轻薄的内衣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