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志想再打过去，已经被拉黑了。

宁宁皱皱眉，那笔钱她早光

姑娘们纷纷说，有人声音大，有人声音小。

“对，你被抛弃了！为什么你总是被抛弃，你没想过吗？谁能忍得了你啊？”

而且她能自由支的钱，还真的不少呢。

宁宁停下，转过来，无所谓地看着他，她靠着门框，站得七扭八歪。

他一言不发，目光扫过所有人。刚才还随随便便的姑娘们，开始觉得事情不对，都一一站起来。还穿着清凉的那几个，赶快抓过浴衣上。

她搬到了自己租住的房里，是个小小的单间。平时吃饭全都在外面解决，一个人自由自在。有了收，她不用再攀附着姜家，也不用再回自己家，甚至不需要再见他们。

宁宁发觉是小志，便小心地向后躲，想趁跑到暗的走廊里，先避开他。然后从后门回家，或者换个地方上班，这些事以后再计议。

和姜恒志在一起，她的全时间都被他控制。就算他不在边，宁宁也有责任不背叛他、一直想着他。而且要准备着随叫随到、听他啰嗦、和他谈情。那太累了。

姜恒志一就看她的打算，也没叫名字，直接说：“你去哪里？”

“没那么容易。你不是赚钱了吗？从我这里拿的15万，吐来。”

宁宁一都不讨厌她的工作。熟练以后，她觉得在洗浴中心拿百家钱，比在姜恒志一个人手里拿钱快乐多了。工作以外的时间，她的钱是自己的。没有人她，她是完全自由的。

我？”

姜恒志攥着手机，刻的挫败，已经超越了他对宁宁的所有情。他觉得屈辱极了，理智几乎被愤怒淹没。

然后姜恒志带了五六个人上楼来，有人在大厅正中摆了一把椅，他一坐上去，面对着环绕一圈的沙发上，等候客人挑选的技师们。

钟清清嗓：“这是我们新的老板，大家向老板问好。”

“老板好……”

规律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星期，然后有一天，钟脸凝重地在上班前把所有人聚集到一起：“先关上门，今天不生意了。”

宁宁扔下手机，对包间里的众人喊：“再叫酒啊！我请客，我现在有钱了，今天上班前都喝醉！”

姜恒志指一下宁宁：“你过来。”

宁宁骂了几句，哈哈大笑：“就这样，你去死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姜恒志坐在椅上，一直攥着手机。当彭羽过来找他的时候，他才如梦方醒，已经快到夜了。

“老板好！”

把当成工作多好啊，没有人冀望从宁宁这里获得情，宁宁也不需要别人的情。每一笔生意持续一小时，完就结束了。

宁宁哼了一声，摇摇摆摆地走过来，都没正看他：“我走，行了吧？”

宁宁知，钟只是前面看店的，这家店的拥有者是个男的。老板觉得男人这生意不方便，便很少现，只负责账目和维修之类的事。这家店在背后易手，说起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宁宁怪自己不小心，没想到小志会来这一招。

宁宁每天睡到中午，打扮一下去上班。工作到凌晨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