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有吗?那写个借条。”姜恒志说,让人拿过早准备好的文件。
宁宁没有接:“就算有借条,我也没钱还你。”
“能不能收上钱,是我的事。”
宁宁知道,一旦写了借条,利滚利,她就完了:“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要逼债吗?”
“逼债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债主还理亏了?”
宁宁向四周看看,想找人帮她:“我没有欠你钱!是你自己给我的!”
姜恒志没有说话,指指借条。
宁宁又说:“你又不在乎那点小钱?用得着闹这么大吗?”
“这次,我还真不怕闹大。”姜恒志说,“你是不是觉得,咱们这个地方特别太平,没有黑恶势力?你想过为什么吗?”
宁宁想夺门而出,被姜恒志带来的人一把抓住手臂,把她拉回来。他用力稍大,宁宁又穿着高跟鞋,一下被甩到地上。那人举手就打,啪啪两巴掌打在宁宁脸上。宁宁眼前一黑,双手撑着地才没有趴下,等视觉恢复,耳边还是嗡嗡作响。
宁宁的眼泪夺眶而出,嗡鸣声中,听见姜恒志不紧不慢地说:“别使用暴力,温柔一点。”
那人把文件举到宁宁面前:“不用签字,按手印也行。”
宁宁抬头看他,是她没见过的人。宁宁这才想到,为什么妈妈、姐姐、冯钢他们,都对姜家这么顺服呢?蜜蜜不想过自由的生活吗?
宁宁看向钟姐,钟姐移开视线,没有看她。
姜恒志对一屋子人说:“今天关店,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就有钱拿。”他让人拿过一个纸包,撕拉一下扯开,一捆捆一万的红色钞票掉在地上。
“一个一个过来,打宁宁一个耳光,就可以拿一扎钱走。三天以后再回来,继续开门营业!”
姜恒志说完,静静看着屋里的人。还没等别人动弹,钟姐站出来打圆场:“哎呦您看您这生意做的,为了收15万,先要花出30来万。我们这里不这样玩的,要不换个小房间,咱们慢慢谈……”
“前三名,一人拿5万。”姜恒志说,“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宁宁不明白,你也不明白吗?我花钱,所以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