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咒术原理,简而言之即为施咒者藉由暗示困缚、催唤中咒者,其中部分咒法,尤其影响中咒者之经脉气结,於肤上形成彷如环状符咒之物,故而得其名。不过这些俱是听闻而来,并非我所创,更不曾对安儿施加此咒。」
「不是你,可还有谁?会这古怪咒术之人,可有多少来着?」烟渚蹙着眉头追问,屠尉耆则歪着头思索了会,道:「数百年下来,怅星玥约莫也有百余成员,而得以施展三封罡煞咒这等境界者,该是寥寥无几,然据我所知,现下这世间恐怕无人可及。」
我背後的三环封咒,原来并非尉耆所为,那究竟会是孰下的手?那人又有何目的?细思及此,我不由浑身寒栗,烟渚一手於我腰间,安慰似的轻抚了抚,跟着问道:「罪魁祸首暂且不论,你可有方法得解?」
「实不相瞒,咒术实为怅星玥後人自个称唤,但同我自个使用之暗示心法流派虽异、根本同源,或许还真有法子。」屠尉耆思索了会,接着道:「江姑娘先前所见,那三环印记状况如何?」
「要不现下直接瞧……唉!」我正打算解下衣衫给他见识背後印记,却突然吃了计烟渚的肘子,不由得埋怨道:「你作啥打我呀?」
烟渚轻点下颔示意,我顺着瞧向一旁仍躺於榻上的屠尉耆,这才恍然明白她所顾虑,便解释道:「我同尉耆自幼相处,光身子可没少见过,用不着在意。」
经我解释,烟渚更是横眉瞪眼的望着我,只听得一旁传来笑声:「呵呵,安儿,咱俩如今已非幼孩,未可同日而语。不如,江姑娘你替我给瞧瞧罢。」
「对了,先前你提及,那印记该是仅余下一环?」我想起先前烟渚所述而道,只见她哼了声,抓着我的腕子便走向里边房里。
甫到房内,不待她言语,我自个迅速解下半身衣衫,背过身去问道:「如何?可还有印记?」
「嗯……这印记虽是稍淡了些,然环形轮廓仍旧可见。」背部传来她指尖的冰冷,我不由思索起……这三环印记,也不知是何时给人下的咒,记着最初听闻烟渚提及,是於槐树小村那时,她替患病的我更衣时恰巧发现了三环印记。
其次,接连二环俱是与「白苍宇」接触後消失,原以为这封咒正是他所为、所解,可方才尉耆该是无有诌谎才是,即便他作为始祖,确与咒术脱不了g系……我虽信着他,然这谜团却是越发扑朔迷离。
「怎了?」烟渚直gg地盯着我将衣衫穿起,轻抿着下唇yu言又止似,经我问起,她却是撇开了视线,目光心虚地飘向一旁,我伸手环於她纤弱腰肢,挑眉笑道:「莫非,你害臊?要不我给你也一块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