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薇薇表现得知情识趣，每每说些让人遐想的话掩盖过去，

谢不届很容易就猜到，薇薇是前夏亡国时被抓住的，而且不低。这类隶，受的时候穿金银、前呼后拥，兴起时拿来折辱取笑，在周国不是罕见的事。

薇薇已经知他叫谢不届，笑答：“天地正理就是女要想情郎，不然山上没有兔，城里没有人啦。谢大人没有大周的女想，难怪吗？”

臣笑着接：“不脱就不脱，只有一个女人可看吗？我还可以看这个！”他佯作追逐薇薇的随从，那个随从娥佯作打他掌，屋里一片乐祥和。

黄衣男又搭话：“一天到晚想情郎，怎么前夏地方的女这么难以满足啊？”

周昌也不禁发笑：“又让你过关了，唱吧。”

待她安顿好，从没见过的黄衣男扑哧笑了：“什么时候封了皇后，我竟不知？”

薇薇住领，撒卖痴：“不要，那个人眯眯的，不想让他看。”

“燕乐是雅歌，那有什么意思？唱个清乐如何？”

另外两个席位坐的是申鸣和季骐，几人时而科打诨，时而谈经论史，转又喝了小半个时辰。

他抚薇薇的脖颈：“怎么穿这么多？脱掉外面的，着里衣去个舞。”

周昌突然问薇薇：“你会唱前夏的燕乐吗？唱一个来听听。”

她边说边情脉脉抬望向周昌。

光都被引过去。薇薇对主位行礼，又对下位欠欠。她脱下白斗篷，后面有两个人接下。里面是枫衣，不同于以往常突和，这件衣服包得严严实实，广袖长摆，衣带以珍珠为饰，看上去典雅华贵。

谢不届和季骐都是七窍玲珑之人，一开始就知薇薇是，开玩笑过分一也无妨。

说完也不起，让人拿来箜篌：“这曲叫《乌云调》，是女思念情郎的歌。”

并不是所有隶都受尽凌辱，如工匠、郎中，被俘虏后上投生产，生活平还不错。识文断字的隶常小店的账房和私塾先生。公侯贵胄家的貌女，很快被大周上层分光了，作为家伎仆从，有些甚至能过上锦衣玉的生活。

薇薇提起衣摆，缓缓走上主位，已经有人在周昌脚下铺了垫锦被，放上枕以备依靠。薇薇走到周昌边，提壶斟酒，跪下双手捧上。然后靠着他膝盖坐在锦被上，慵懒地倚着靠枕，向旁边一伸手，有人奉上一只圆的红铜手炉。

整个程序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几个男人的对话越来越有一搭没一搭，到最后慢慢静下去。

她手指那个穿黄衣的。薇薇从第一就看，他就是今天的稽臣。臣和姬调笑，在历朝历代都是允许的。

周昌也笑了。如萍夫人所料，他在酒酣耳之际，叫薇薇来找乐，没想到这个乐从一开始就这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