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人让她很难堪。周昌还觉得,幸好薇薇在这里,这个生日过得特别有趣。
薇薇唱完,几人说了些恭维的话。季骐小声问申鸣:“这就是凌月阁阁主吧?”
“什么阁主?老鼠在地窖做窝,还成家翁了?”申鸣也小声答。他起身对着主座说:“大家看前夏歌舞也看了几年,近日蒙圣主天命所归,我军攻下北燕五城,鄙人带来点北地风味,请熟知音律的季大夫和谢大夫指点。”
随他一挥手,进来的是十个异族女子,脸上诚惶诚恐。她们都身穿薇薇常用的绯色褥裙,挽她常挽的烟花髻,都十五六上下,未经历人事的稚嫩面容上有一双双清澈的眼睛,个个有几分像薇薇。
申鸣说:“都除去外衣,着里衣跳你们那里宫廷用的燕乐。”
四个女子拿出竹箫管弦,另六个女子虽十分不情愿,也安静地褪下衣裙,随乐起舞。
燕乐舞蹈缓慢舒展,只见女孩们薄薄的衣裙下曲线毕露,一伸手便看到小小乳房的侧面,一弯腰就让屁股的形状全展示出来。为首的女孩舞着舞着,身体害羞到颤抖,越是遮掩,越嫌衣服不够。她粉嫩的脸上流下两行泪水,贝齿咬着嘴唇,仍坚持完成了舞蹈,一边跪拜,一边偷眼看申鸣是否满意。
薇薇呆立当场,今天如果不是萍夫人给她彻底改变衣服妆容,她将是这里最大的笑话。最好的情况,是融进这些女孩之中,成为最不起眼的一个。
更可能是最坏的情况,她们展现出薇薇没有破碎前的模样,而薇薇展现出她们被百般蹂躏后的样子。两相对照,如白纸和废纸团放在一起。
她们可以轻易取代薇薇的位置,让她被周昌遗忘,回到性奴本来该去的地方。
“妾身大燕文乾公主燕青溪,见过圣主。”为首的女孩颤声说。其他人也一一报上名字。
薇薇在燕青溪面前自惭形秽,甚至觉得,自己搔首弄姿的样子冒犯了燕青溪。她低头不语,如流莺在街上遇到大家闺秀,会用袖子遮一下自己浓妆艳抹的脸。
申鸣洋洋得意:“大周地域广大,主上喜欢的这种,要找多少都有。这些伶俐又干净,带回来的路上单独囚禁,连男人都很少看到。献予主上充实凌月阁。”
他仿佛在说,像你这样的,我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一堆。你不愿做的事情,有的是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