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开始小声说话。她们简洁地说自己从哪里来,怎么流落到这里,然后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好的坏的,好笑的和懊恼的。
薇薇很久没这么快乐了,她只是开始使用夏语,就一下子打开话匣子,说起来没完。她不敢说周昌的事,只是说些生活小节,说和燕国女孩住在一起,她们怎么怎么不一样。
一个女孩说:“唉,你可真好,主人这么随和。”
“一样要做那些事,你们老板人怎么样?”薇薇问。
“对我们当然还好,我们年轻又当红。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薇薇心想,其实春山公子也是我老板,他对我好也因为我手上有贵客。
另一个女孩说:“好在扮公主还挺简单的,客人真把我们当公主,和他们说说话就行了。”
薇薇心想,其实我每天也在扮公主……
她心念一动,看了看那边装睡的周昌,只有装睡的人会长久地一动不动,就像他现在这样。
刚才,他一直怂恿我玩弄男人,难道说……
薇薇让女孩们都出去,把门锁好,附近不许有任何人。
然后她坐到高椅上,用夏语说:“如果你总是抹不开面子,就永远无法得到你想要的。”
周昌睁开眼睛,慢慢站起来。
薇薇对他伸出手:“来。”
周昌走到她面前,薇薇却指了指面前地下:“坐这里。”
周昌站着想了一下,慢吞吞盘腿坐下。
薇薇问:“你,喜欢我吗?”
“喜欢。”
“我想看的东西,你让我看吗?”
“那要看是什么。”
“手臂呢?”
周昌拉起袖子。
“脚。”
周昌脱下鞋袜,没有再穿上。
“背呢?”
周昌不动。
“我要看。”薇薇娇声说。
“没有他们那么好看。”
“你脱,我告诉你好不好看。”
周昌没有解开腰带,只把双手从衣服里拿出来,露出脊背。薇薇在他身后,眼睛越睁越大。
他暴露出的皮肤上,有横七竖八的鞭打伤疤,和胡乱烧灼的十几块烙印,有的能看出图案,是夏国酒尊、食器上常见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