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炭盆里一定放了cui情毒药,周昌想,不然我不会zuo出这么冲动的事。
他全shen赤luo,跪在薇薇面前,双tui微开,双手被衣带绑在shen后。面前摆着一张吃饭的小案,yinjing2被薇薇摆在上面。
薇薇在他shen边走来走去,大tuica过他的脸颊、脊背,都引发那东西翘起来,在桌案上颤动,像个不安分的rou虫子,引得薇薇一再嘲笑。
“为什么绑起你的手,它反而更大了?”她笑dao,拿着不知哪来的changchang白茅草,远远扫过他的小腹,一直扫到yinjing2tou上。那东西一下充血,自己抬起tou来。
“只这样就够了?那平时为了引你兴趣,准备的华服美酒,不都是浪费?谁能想到呢,主上喜欢被践踏。”
“你平时装得像只小羊,稍一姑息,进入状态还真快啊。”周昌说。
“你进入nu隶状态也很快,他们没白调教你七年。”
周昌shenti一震,想生气,想站起来不玩了,可是他的roubang明明白白地又大了一圈。
薇薇坐上他一边肩膀,伸出一条tui,搭在他xiong前,往前延伸一直chu2到yinjing2。她五只白籽玉般的脚趾按在roubang上,从genbu一直缕到tou。
脚趾上早抹了油,顺着他pi肤hua过去,像从她shenti里洗了个澡。周昌大口chuan起cu气:“你可以……再用力一点……”
薇薇整只脚踩在他yinjing2上,那东西ti量并不比她的脚小,她踩在上面都压不下去。
“如果我是tou牌ji女,可以自己选客人,我才不伺候你呢,吓死人了。”
周昌笑了笑,歪tou在她tui上咬了一口。
薇薇摸摸他xiong前的烙疤:“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你是大国国君的嫡chang子,为什么会发生这zhong事?”
“非要现在说吗?”
“那就说说你后面被几个男人用过。”
“你……”周昌作势要站起来,被薇薇用全shen重量踩在他roubang上,疼得又跪下去。
“啊!你这……”他疼得低声骂了一句。
薇薇用脚给他搓搓yinjing2疼痛的genbu:“不疼不疼,乖,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说完了,我帮你释放。”
薇薇说周国官话只是顺畅,说起夏国官话则有一zhong特别的腔调,圆run清亮。高声时声音可以穿透整个大殿,低声时则能钻入人的梦中。
周昌想,定是她从小学习用声音役使nu仆,特意练习出来的,不知dao我说话有没有这zhong魔力。
他受不了薇薇在他耳边低低的夏语,又也许是酒里下了药、菜里下了毒,或者帐幔的熏香太nong1烈。周昌脑子yun乎乎的,抬起tou叫她:“薇薇……”
薇薇低tou,吻了他的嘴chun,轻轻碰了一下。周昌还想要,薇薇已经离开了,说:“你想让我干什么?说出来。”
“想让你……“
薇薇等待着。
“想让你,帮我chui一chui。”
薇薇没想到是这样。既然他说了,便低tou轻轻在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