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总是显得拘谨穷酸,如果薇薇那样刁难自己,郁光觉得他一定应答不上。越比越自惭形秽,他心情低落起来。
郁光又想,呸,只是个庶子,过个七八代,都是耕田砍柴的料,可怜薇薇的后人要变成庶人。薇薇也是活该,见块金子就移不开眼睛,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等我继承了王位,拿着无数金银玉帛,什么样的美女求娶不到,也不会在乎薇薇这种小门小户的浅薄丫头。
郁光自己想了半天,看看水仙快干死了,找了个有水的地方,又把它们种下。他想,你们毕竟是薇薇喜欢的颜色,自己在这里生长吧,也许有一天,她会看到你们,然后会心一笑。
周昌半躺在床上,薇薇背对着他,跪坐在他阴茎上,慢慢套弄,已经做很久了。
她把龟头夹在小穴里,紧紧咬着它,松开一点,让它多进去一些,再咬住。来回反复,虽然姿势没变,周昌一直感觉到不同的地方被她夹住,一点也不无聊。
周昌睁开眼睛:“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
“一点都不累,好舒服啊。”薇薇说得婉转动情。
“我也觉得很舒服,你可真会弄。”周昌伸手拍拍她的屁股,“说起来,你一直是个小荡妇呢。”
“奴从来都不是,是见到爹爹以后,才慢慢沉迷于床第之欢,因为爹爹……把奴插得太舒服了……”
周昌笑了一声,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一声冷笑。
他伸手摸着薇薇身体和自己交接的地方,她小穴的边缘为他张着嘴。周昌把手指顺着肉棒挤进去,小穴又被撑大了一点,薇薇疼得叫起来。
周昌用这根手指围着他肉棒旋转,给她各处都撑大一点。他笑着问:“你是夹了多少鸡巴,才学会这种咬法的?”
薇薇带着哭腔回答:“没有多少,午先生……一直用核桃训练奴,奴才越来越会夹……”
“什么核桃?”
薇薇回头,从肩膀上看着周昌说:“就是把核桃放进下面,让奴练习夹它。因为奴告诉他,主上的龟头,和核桃差不多大。”
周昌大笑:“这是最近的事吗?”
“是,每天都会这样。”
“你已经练成这种绝技,还这么努力呢?”
“嗯,怕被爹爹厌弃……”薇薇可怜巴巴地说,“奴每天都很怕爹爹不喜欢了,都在拼命的想,要怎么让爹爹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