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一样。
如果不是在那天中午,他清清楚楚看到过,当夏庚把簪子插到她头上时,她露出春光一样明媚的笑容。他一定会被她骗了,以为她现在很高兴。
不,薇薇一点都不高兴,她的眼底总是有一层忧伤。她是在骗他,让他误以为她无忧无虑,总是被他逗得很开心。她说她很舒服,发出那些娇媚淫荡的叫声,一定也都是骗人的。
周昌生出一股无名火,现在我有金银珠宝送你,你倒是喜欢起花了。
他想的是薇薇床下那个小罐子里,放的满满的晾干的梅花。那个夏奴献宝一样捧给他,揭发薇薇有私情,周昌看了一眼上面的字,马上就知道是谁了。
周昌并没有生气,他让那夏奴原样放回去,不要小题大做。他没法对小骐生气,那是骊哥的弟弟,就像周昌的亲弟弟一样。他也没法怪薇薇的心另有所属,谁不会喜欢小骐那种君子呢。他只是有点懊恼,为什么自己无法变成薇薇喜欢的那种人。
她一直是喜欢那种类型的,白白净净、世家出身、多才多艺、情趣风雅的公子。
她其实一直喜欢花,也喜欢珠宝,也喜欢胭脂、郊游、甜食、跑马。她喜欢的东西太多了,其实很好取悦。她只是不喜欢我!
说起来,夏庚的那支破烂金簪呢?多半在围城的那天交上来了,在库房吧,或者被他们熔了?如果我把那东西找回来,她会高兴吗?还是因为经了我的手,连那个都不会让她笑出来了?
薇薇发觉周昌脸色不对,轻轻碰碰他:“爹爹,帮我戴上吧。”
周昌看着她,苦笑道:“你收了我的礼物,至少要对我笑笑吧。”
薇薇歪头笑意盈盈:“这么好的东西,我可不敢常戴,就今天晚上戴着侍奉爹爹好吗?”
周昌慢慢说:“我没有要求你忠贞,也没让你污蔑夏主,我没逼你做过任何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男人和女人,你想要就给你找来,你想和谁乱搞都行,你想收留哪国王室都可以,我自认为对你够好了……你为什么不能对我笑一下?”
“爹爹,奴在笑啊。”
“我没有让你去学那些淫荡的小花招,我只是让你对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