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看到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薇薇，不禁莞尔。他抱过薇薇，了她嘴上剩余的药，又了她的，把她嘴里的药都吃净。“薇薇，我也想要，我也想和你一起……”

申鸣端上一个木盒，打开盖，里面是十几个铜环，每个都一样大，直径和桃差不多。铜环细不同，环上也有不同的纹样。

周昌一伸手就把她的分成一字：“的确如此，一下就能全来。”

最细的环又薄又轻，表面光如镜。也有的环四周略微起伏不平，或者有看不见的小突起，只能被手指摸来。最巧的环上圆雕了藤蔓，最大的环就是一个圆环，闪着红铜沉静的光芒。

申鸣不情不愿地从袖中拿一个更的环，放盒。

“没有，”薇薇柔柔说，“爹爹不用的时候，从来不对别人打开。

申鸣没想到周昌会记得有几个环。虽然周昌只看了一，他已经在心里排演过很多遍，在什么情况下要对薇薇用哪个环。

周昌轻笑：“如果砍了你手脚，就是这副样吧？用起来倒是很方便。”

这些环是给他量打造的，只有没完全起的时候能上。起后，环就被固定在下，在时让女仙死，或者痛苦不堪。

壬午嘴：“是官错觉，而且扳着膝盖，更容易分开了。”

因为药的作用，薇薇的笑容十分媚：“那就砍了吧，主上还少一个坛呢。”

他把环在下面，面沉如：“每个都疼惜她，你们都是好人，就我是坏人。”

周昌又说：“你这样，我会怀疑你还有别的事奉违。”

周昌抚摸着她间的褶皱：“最近给你找了不少年轻人，被用得不少吧？这里是不是都被磨烂了？”

本来打算循序渐，慢慢折磨她。可是今天，他决定用最后这个环，让她一次就会到被百人的觉。

起，乍看上去像没有手臂。

“没有，再也不敢有别的事了，只是不想……”他一脸痛惜，从袖里又拿一个环。很像最的那个，上面又加了几个圆圆的突起。

“我的情郎就是爹爹你，”薇薇媚如丝，“你是不会死的，万寿无疆，永垂不朽。”

周昌冷笑，对旁边说：“把那些环拿过来。”

“不要自暴自弃，再持一下，你的情郎还没死呢。”

周昌看了一：“申鸣，最大的那个呢？”

周昌抱起薇薇，上下抚摸她奇怪的形状，摸到间时说：“为什么你变短了，觉小都变浅了，一下就能戳到似的。”

他抱着薇薇变小的抚了半天，慢慢除去她躯上的衣服。薇薇不能动手脚保护自己，任他摸抓，疼的时候也只能发嗯嗯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