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说谎,你要是被戳烂了,就戳烂吧,我无所谓。”
“真的没有……要留给爹爹,今天来戳烂……”
周昌把湿乎乎的手指举到薇薇面前:“就这一会儿,下面已经在往外吐水了,一张一合地让我进去呢。”
“因为被爹爹看着啊,奴只想要爹爹,无时无刻不想要,哪个洞都想要……”
周昌听她睁眼说瞎话,既憎恨到想把薇薇掐死,又爱到全身难以自制,马上就要扑上去狠狠插烂她的淫洞。他抱住薇薇,双手使劲捏遍她全身,咬住她的嘴唇吸个不停。
“让她坐上来,用力坐上来……”这呢喃的声音,也只有申鸣能听见。他抱起薇薇,对着周昌朝天树立的肉棒放上去。
第一下就贯穿到底,套着铜套的肉棒,比以往任何进入过薇薇的东西都要巨大、都要粗糙。薇薇像是被剑捅穿了,发出痛苦的哀号。她对着身后乞求道:“太大了,快拿出去!”
“这是你说的。”申鸣不紧不慢地说,然后双手抓紧她的腰,一下子把她提起来,抽出来的吸力让周昌陶醉地眯上眼睛。申鸣举着薇薇,直到他的主人睁开眼查看,才突然把薇薇按下去。
下身接触的两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狠狠插入搞得叫出声。周昌低声骂了一句:“申鸣,你不是可怜她吗?”
“我尽到责任了,现在是工作。”申鸣回答。
薇薇手脚都不能用来撑一下,全身的动作都靠申鸣抱着她。申鸣把她当成肉套子,猛烈撞击周昌下身,让手臂粗的肉棒,带着坚硬的铜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血丝,
薇薇疼得双眼湿润润的,脸上却在笑。她听见大殿那一边,夏庚也在呻吟,脸上露出悲哀绝望的神色。周昌觉得她皱着眉、双眼无神的样子美极了。
“听见了吗,你家夏公子的叫声。”周昌说,“学着那个叫声,叫给我听。”
“你让他自己来伺候你,我才不学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