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变得如此迂腐?”黑暗中,林琅一双凤眸闪着幽光。
衣摆散开,露出君钰内里的美好肉体。昏暗的光线下,君钰两条白皙的腿挺直修长而线条柔和丰润。
就着墙壁,林琅压着人抬起君钰的一条长腿,幽幽道:“既然都已经做了,老师现下想要矜持是不是过于晚了些?老师跟朕睡了那么多年,怎的还不曾有过一丝情恋?君长乐现下方还在朕的紫微宫内,老师是忘了此行的目的?君长乐这个人留不留,不过是朕一句话的事情。”
“不……呃唔——”
君钰的话语顿在下身被侵入的胀痛中。
“呃啊……陛下……求你不要……”
“你求朕什么?”
“不要伤害长乐,陛下已答应过臣……陛下说会救长乐一命、呃嗯……”
衣裳半褪,并不柔软的棉麻衣料勾在君钰修长的臂弯,随着两人云雨摇摆的姿势,君钰散落的长发抚动,玉白的肌肤泛起若隐若现的妃红暧昧。
“君无戏言……唔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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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花那么大气力,救治一个没有用的孩子做什么?君长乐的孱弱,是他胎里带出来,五年了,日日用珍贵的药材吊着命,大病小病生生死死,生来命薄,老师还看不清?”
“……”
这次君钰倒是不说话了,只扭头沉默地承受身下的侵犯。
感到君钰蓦然冷下来的态度,林琅暗怪自己失言,可又不好认错,就转口道:“自然,原桓所说的还只是揣测,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朕看着那孩子最近倒是气色红润,好动了不少,同太子处的倒是不错……”
闻言,君钰僵直的身子方松软了些。
五年前,接连的丧事让君钰几乎崩溃,至李歆一死,君钰一夜白发,将将才毒清恢复的君钰,身体又几乎衰败。好在因为君长乐,君钰才凭着一腔意志活了下来。
君朗身死,君家为其简葬,除却为防盗墓者,更多是因君朗死前生下君长乐,君朗生子一事,自然是不能被外人知晓的,这生子后的身体之状,更是要让其长埋于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