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自始自终都是ことり啊?
突然,绘里脑中回荡与祖母的餐桌话题。
很久、很久以前,祖先寻找最後一只龙的路上遇到了一位少nV……祖先杀Si世上最後一只龙,但是旅途中一起出生入Si的少nV却不见了、再也找不到人──永远、永远无法跟祖先一起共享屠龙获得的荣耀。
根本不是少nV失踪无法跟祖先共享荣耀,因为ことり少nV就是绘里祖先杀的。
瞟了一眼窗外,本应Si去的最後一只龙──传说中穷凶极恶、暴戾恣雎的龙在外头睡得正酣。
「难道是被祖先杀了,根本没Si。说的也是,龙怎麽可能那麽容易Si,而且後续只有一件鳞片的衣服跟图画留下来……哪能当作证据。」
下一面是一张ことり的cHa画,绘里抚m0着那张图往後翻,然後、然後就没有了──日记只有那麽一篇,剩下的内容没有祖先那轻快率X整齐的笔迹。
绚濑绘里,你这个人……
短短几句话没有感情,冷酷、生y得彷佛是对祖先、对绚濑家的控诉,後面几页就是之前看见的那一团乱七八糟血书以及中间书页被人为撕裂的残留纸痕。
狡猾
大骗子
不可原谅
格格不入,不管几次见那些字凄厉诉说罪状,她都会不禁将书本脱手而出。
「这是祖先的锅,与、与我何g!」
绘里不敢去想不去想就觉得不是真的,不去想就以为能骗过自己,这本日记此时被她找到的意涵。
依照故事来看──血书是ことり写的?
更深入的不敢想,但还是无法抑制思考奔腾──难道说,ことり是为了要报复祖先才对她那麽好?
先使人放下戒心,再一举痛击……确实是职场常见的狠招。
思忖时,一双不属於绘里白皙的手从旁贴上随意翻覆的书页,她抬头看见不知何时醒来默默进门的ことり倒cH0U一口凉气。
读不清她现在的表情,是错愕的、是恐惧的、是愤怒的,还是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情──不让人害怕才是最可怕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天那麽黑,轰隆隆召唤打雷闪电几响惊吓人的巨响,几丝细雨滴滴答答沾黏窗户一滴、两滴逐渐变大,哗啦啦转瞬间成为滂沱大雨。
「……ことり?」好尴尬。
没有怨恨,迎向她熟悉的哀伤眼神,绘里好像从那蜜sE眸中看见的是她从未思考过的悲伤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