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才她看关良的气势,还以为他要拿刀砍了自己。
哆哆嗦嗦地在两个小丫头的伺候下穿好衣服,被她俩搀扶着走到桌前,快速地瞟了一眼伫立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的关良。
揪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她犹犹豫豫地开口,“将……将军,来此何g?”
“唉?”关良急忙转身,带动青偃刀铮铮清响。
未曾见过那大刀的寻常nV子尚不说,她娇娇柔柔,几乎是他一个鼻音,小扇子似的眼睫毛一颤,眼眶里已经蓄满泪,巍巍地滚着。
nV子两肩颤颤,小丫头们迫于将军的气势,只敢轻轻地拍拍她的背,大气不能出一口。
诶?哭了?他做了什么?他是谁?他在哪儿?
关良一脸蒙b,眼珠子转到手上的大刀,最后只能归结于是因为这把大刀太吓人,把他的心肝儿吓坏了。
什么狗蛋玩意儿,护妻狂魔有些忿忿,二话不说跨出门,将青偃刀丢到墙角,嘴角g起一个满意的微笑,复进屋。
谁知,这更大的哐当声,真真是吓得卧星如梨花带雨,泪珠儿不要命似的落下来。
这男人,怕是不满她的行为,拿墙撒气。
还好,还好,只要不拿她撒气。可谁知,阎罗王样的男人对上她的眼睛,他……他……他又进来了!!!
他以前就是g杀猪的g当,脾气火爆,现又是将军,砍人跟砍萝卜似的。
“别哭了!”关良使个眼sE,阿七阿九鹌鹑般麻利儿地跑出门,卧星眼睁睁地看着,怯怯地将头埋进帕子里。
嘴里喃喃地说着:“你这个莽夫,将我要回来,却又对我如此置之不理,甫一回家,就做这副凶悍模样,若是记恨我当年弃你而去,大可放任我独孤飘零,在那烟花之地了了此生,如此折辱我做甚……”
话未讲完,脸蛋儿已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珍惜地托起,泪眼朦胧中,她看见男人拧紧了脸,活像个被人冤枉了的孩子。
委屈巴巴。
“当年是我没本事没钱,自然不能怪你,现在我有钱有势,哪里生过半丝折辱你的想法。”
“你喜欢金银,给你便是。”
“你喜欢JiNg致吃食,给你便是。”
“你喜欢漂亮衣裳,给你便是。”
“你喜欢银票细软,给你便是。”
卧星愣愣地捧着被他塞到手中的一堆钥匙,泪珠儿凝在睫毛上,檀口微张,心下又惊又喜,疑惑地注视着半跪在她面前的男人。
“我上阵杀敌第一为你,第二才是为民。”
关良抓住她的手,覆在滚烫的心口:“这里也给你。”
哇哇哇哇,好羞耻。
将军大人耳根子都红了,怎么办,面对心肝儿,他的情话技能永远完美输出。
“讨厌~”被哄得心花怒放的美人别过脸,两腮云霞翻飞。
关良看得痴呆,傻兮兮地用脸蹭了蹭她的膝盖:“我还以为你想我想得生病了,见你安然无恙,我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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