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虽是腾腾冒着热气,但谁知他何时才会醒来。想了想,卧星还是打算让阿九撤下去。
等夫君醒来再作打算。
没成想,她刚一挥手,榻上那人便慢悠悠地醒转,正直gg地看着自己。
被他炽热的眼光瞧得颇有些不自在,卧星悄悄红了耳朵。
目睹这一幕的阿九眼珠子一转,识趣地退下了。
如此,这偌大的室内便只有他们二人。
“娘子~”
关良支起大半个身子,眉眼弯弯地望着他家宝贝儿,怎么看也看不够啊。
“哎。”她轻轻应了,飘移的目光缓缓地定到他脸上,娇娇地喊道:“夫君~”
纵使她沦落风尘四载,但从来卖艺不卖身。身为秀才的遗nV,本来背信弃德已是大罪过,若是再失却这副身子,她真无颜存活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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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她主动解罗裳陪关良闹了一场,心里多少娇羞。
一句软软的夫君落到关良耳朵里,他不听话的脑子迅速与昨晚在他身下娇-Y的小娘子重叠,一时间竟心痒难耐。
“娘子,过来做呀。”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卧星依言前往。
只是这刚落下,便被莽撞汉子一把拥进怀里。
娇俏的小夫人不防,被拉扯得半个身子都歪歪地倚在他身上,浓厚的男子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
“夫君,放开我呀。”
她一张脸美中含羞,卷翘的睫毛不安地扇动着,b他在大漠见过的星空还要美。
“娘子好香啊。”
关良仗着力气大耍无赖,y生生将卧星箍在怀里,好一番荤言荤语,臊得她脸都快抹不开才意犹未尽地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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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慢腾腾地用过早餐,关良便拉着卧星上街去了。
三大五粗的将军哪里懂nV人家的胭脂水粉钗环罗裙,总归是什么贵买什么,什么稀罕买什么。
一来二去,整个西市被他买个遍,但凡是卧星看过一眼的,不管多少价钱,他一应买下来。
可苦了跟在后边的朱真和阿七阿九。
一月的奉银便这样流水般花到卧星私房里,卧星面上拘谨,心里是又喜又愁。
喜的是关良待她如眼珠,愁的……自然是怕家里揭不开锅,这人花钱大手大脚,好歹一个将军,没钱发奴仆月例银子,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
关良见娘子眉尖微蹙,心肝儿颤,以为她在生自己月钱不上交的气,赶忙从怀里又m0出一锭银子。
“娘子,给你。”
卧星诧异地看向他,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一品武将的俸禄也不过十五两银子。
“嘿嘿,皇上听说我成婚了,特意拨了纹银一百两,丝绢百匹以作慰臣之礼。”他得意洋洋地说:“全放在家里库房,你想拿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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