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衍不语，是因为他从不知当年还有这么多事发生，无从言语，更无从评论谁对谁错。

“你父王在里调养了大半年才能勉下床，又过了近两载方可再与我亲近。到了你母亲嘴里，应当变成了你父王恼她，抛下再次有了的她长留中为我侍疾，怨他、恨我。可即便这样，我依然优容郦家，严令太医院不准再谈及此事，甚至在她因虚亏而血崩离世之后，亲自前往吊唁，给了她十足的颜面。”

许是心痛久久不散，致使情绪略微有些失控，伊凤之在一连串的诘问之后，垂良久不语。不知又过了多久，他再度抬看向面无表情的伊衍，淡淡笑：“怎么不说话了？二叔今日难得有闲情逸致跟你聊天，你的牙尖嘴利都去哪儿了？”

可伊凤之的反应再次乎他的意料，不仅半不见气恼之，反而轻轻笑了起来，“这些话，你憋在心里很多年了吧，衍儿。我原本还想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把对我的不满开诚布公的说来，今日终于等到了。也好，那便趁今日承钧不在，只有咱们叔侄二人，一并说清楚吧。”

昔日之事铭心刻骨，至今想来痛彻心扉，伊凤之一改在人前慵懒散漫的模样，仰了气，忍下泪意后方又缓缓：“其次，你认为是我不顾你们兄弟俩的情，生生夺走了澈儿。那你若是知我与你父王一开始选定的太人选是你，却被你母亲以死相，不得不放弃，让你留在她边长大呢？”

“首先，你觉得是我和承钧的私情死了你母亲。那我便告诉你，我同承钧年少情定，你母亲才是后来的那个。她郁郁寡多年，早已不是适合育之，却故意在你父王东巡归来之际，不顾他一路奔波的疲惫，在他的酒中下了大量无无味的媚药，行有，差害得你父王元尽丧而亡。”

，听了这番话，伊衍恼怒非常，当即冷笑：“皇上这般疼澈儿自然是好，只可惜再怎么疼，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既然如此，皇上何不趁着年轻健，跟后嫔妃多生几个，免得您的父无安放，生生夺了别人的孩，断了人家的骨亲情！”

见他这般，伊凤之反而笑得越发愉悦，斜倚在龙椅上，懒懒：“实话跟你说吧，当年是我给你父王指的婚，连郦晚都是我帮挑的。他一开始反对得可激烈了，直到我跟他说，我不愿被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碰，但我想要一个淌着我跟他同样血脉的孩，想要这个孩继承皇位，他才勉答应了。所以，你还得谢谢我，不然，又何来的你？”

“啧……”不知是陈年旧事

“你不信吗？不信也无妨，当日替你父王诊治的太医如今仍留在中，你大可亲自问一问他，问他当日我带着他赶去时，你父王是否已躺在床上昏死过去，淌血。”

“你可以说你本不在意太之位，却无法为她郦晚的自私任何辩驳，不是吗？伊衍？你恨了你父王这么多年，却要对你母亲在你成长过程中不闻不问的行为视而不见，你是否对承钧太不公平，也太过狠心了？”

以往虽然时常刺叨他爹与他二叔，各给他们添堵，但把话摊开得如此这般来说，伊衍也是第一次。但他生桀骜，即便这些话已了皇帝的逆鳞，足够被治一个大逆不之罪，他依然毫不胆怯的同微微眯起的凤对望，等待着想象中的龙颜震怒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