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亦无法服众。尤其是凤鸣王朝历来由四位伊姓王爷掌控四方兵权,他若想如自己这般拥有所有军队的调度权,没有十来年的历练,根本不够。他当初不也和弟弟聚少离多,一步一步走来,才在那三位堂弟中拥有绝对的权威么?
“你明白就好,我也不用担心你为那臭小子的事跟我生闷气了。”听得爱侣如此说,伊凤之笑容中多了一些欢悦。可见揉了这么久那眉心的结还是揉不开,他忍不住重重一戳,皱眉嗔道:“行了!所有的恶人都是我来做,你还有什么可愁眉苦脸的?若再如此,你就趁早回校场去,别在我眼前晃荡,省得我看了气不顺!”
勉强挤出些许笑意,伊承钧倾身吻了吻弟弟秀美的眉宇,低声道:“我方才问过宫人,你还没用晚膳。正巧我也没用,不如让他们传膳,待我沐浴更衣完,咱们一起用些吧。”
“那你还不快去?还打算让我饿着等多久?”推了推伊承钧,待他起身,伊凤之又一把拉住他,轻笑道:“快些回来,我还要跟你说衍儿今日听我说起咱俩当年之事的反应,可有趣……”
不等伊凤之把话说完,门外已传来赵平安焦急的喊声:“皇上!求您让奴才进来!奴才有要事禀报!”
赵平安知道轻重,这般火急火燎的求见,定是兄弟二人那边有事发生,伊凤之眉心骤然紧蹙,沉声喝道:“进来!”
跌跌撞撞冲入屏风后,赵平安一头跪倒,连磕了几个响头,带着哭腔道:“禀皇上,禀王爷,东城广场上的主灯突然倒塌,百姓四下奔逃时冲撞到了太子,暗卫们一时救护不及,全靠世子将太子护在身下方逃过一劫。可,可世子……”
伊承钧一向是沉稳内敛的,但闻听两位爱子出事,亦忍不住白了脸,厉声大喝:“衍儿究竟如何?快说啊!”
“暗卫来报说世子受了不少皮外伤,但究竟如何,他们也说不清楚,暂时将他和太子送回了平东王府,并往今夜未有当值的太医府中送信,叫他们即刻去王府替世子诊治。”同伊衍一样,伊承钧一旦沉下脸来,样子十分可怕,赵平安一面说得飞快,一面往皇帝身边靠近,生怕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平东王爷一个控制不住,铁拳招呼下来,他这条小命就要生生断送了。
可伊承钧听完后并未再说什么,只看了伊凤之一眼,抬脚便要走。
“等等!”一把拉住伊承钧,将那剧烈颤抖的手指紧紧握入掌心,伊凤之用无比冷静的嗓音道:“我同你一道去看看衍儿和澈儿。赵平安,立刻给朕准备马车,朕同王爷一起出宫,你知道轻重。”
这时候,能够安抚住伊承钧的,也只有伊凤之。略微定了定神,他点头道:“好,你赶紧去换身常服,我来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