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好大啊啊……
“喔、噢……”
不、不……
躯体发出本能的哀嚎。粗热的阴茎狠狠肏进了祂的肠道,纹丝合缝地将祂的肠管撑开,有力地从头到尾碾过祂的前列腺,然后——“卟”——在一声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湿润闷响中,重重地撞在了祂的结肠口上。
“咕咳!咳呜、噢咕……”
神明为这一下酥痛得连腰都抽搐着蜷缩起来了,嘴巴本能地要闭起,可又被前方的男人无情地掐住,于是闭不拢;反而因为身体躲避得太急,而将喉咙送上那硕大的龟头,谄媚般吞夹了一下。
“很会吸啊……”
第三个男人动作慢些,没能抢到洞来肏,可又看着眼馋,于是只好从裤裆里掏出气味浓重的阳具,一边就着眼前的景象疯狂套弄,一边猥亵地顶蹭青年皮肤娇嫩的腰窝、脚心,捏住青年的鼻子,看对方因为窒息而头脸充血胀红,看青年痉挛凸起的喉咙。
窒息也让肠道绞得更紧,乃至阴茎也兴奋似的再度肿大硬勃,或者大抵一直就没完全软下去,甚至从嫩红的铃口处持续不断地淌下拉丝的前液。祂的人类躯体并不健壮,甚至有些纤瘦,是一副毫无威胁性的、意图与生物亲近的长相,然而这与亲近相称的不高大的身躯却使祂全然落入了男人的欲掌,成为了玩起来方便的性偶。青年几乎是被两个男人用阴茎串在中间,仿佛受惩般要被这由口至肛的淫邪刑具刺穿、顶起、悬空,再架到专供荡妇的火架上接受审判。祂也确乎是该接受审判的:哪里有神明该是这幅媚态?勃起、流汁,呻吟、急喘,从唇舌间和股缝间发出持续不断的咕啾咕啾的水音,以泄口亲吻造物的阴茎,用食管容纳凡人的交配。
祂是绝不该如此的。即便是世间绝大部分的正常男人都不该如此:在暴力的强奸中硬得滴水。可是此刻没有人意识到祂的身份,就连祂自己,也模模糊糊地不清楚与自己放牧的羊群交媾的含义——
“咿呃呃呃——!”
喉咙狠狠地夹了前方男人的阴茎一下,后头也突然死死地锁紧。这为祂换来了——再一次地——脸颊和臀肉上的掌掴,可是祂却难得地顾不上。
尾巴、尾巴——!被拽住了……
“臭婊子!”
后头的男人插了祂许久,把祂肏得很开,正是爽到巅峰、正要冲刺之时,却被祂倏地这么一夹,一时不察,竟仓促地泄了精。他粗喘着低吼,挺动着臀把精袋里的浓精全挤向那窄窄的结肠口,一边心生暴戾,为自己被这男妓影响而不满。
他正待再来一轮,却被一旁等了许久的兄弟挤走,占了这丰美的肉臀。
“老大,行行好,给兄弟们喝口肉汤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