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液和泣音从祂仍塞着阴茎的口中淌出。
这高潮几乎像子弹一样射中了祂,在祂的灵魂上留下了淫靡的穿孔。
祂再也忘不掉这种感觉了。
直到祂的意识稍微从这飘飘然的晕眩中恢复过来,祂才能感觉到体内新的阴茎有什么不一样。
没有那么粗,但是更长、更弯,恰好弓成一个可以对肠道内侧施力的弧度,以至于每次插入都像在剐击祂的前列腺,让祂在混合着咳呛的呜吟中颤抖。
“咕噢、喔喔喔……!”
祂还不知道自己的呻吟意味着什么,可祂能听到帐篷里不知道多少男人发出的哄笑。喉咙里的阴茎插在祂的食道里射精了,祂因为呛到而从唇缝和鼻腔里喷出一些,又被迫咽下了大部分。
腥的,咸,苦涩……不是很好吃……
这就是让人类繁衍的液体吗……?
祂没法继续思考,因为快乐的晕眩又袭击了祂,从祂被肏熟了的肠道袭击了祂,从祂被抓住玩弄的乳头、尾巴和阴茎袭击了祂。
只是这一次,祂没有得到高潮的好运。
男人的掌狠狠地攥住了祂颤抖的龟头。
“——!”
垂在腿间的两团小小的睾丸分明还鼓鼓地盈着存货,秀美的阴茎分明正蓄势待发、血管酥勃;雄性躯体至高无上的瞬间即将来临,卵蛋欢欣鼓舞地搐提,即将把精液从输精管里泵出,射过敏感的尿道,射出张圆的铃口,射得有力、射得强劲,一直射到雌性温暖的巢穴里去——
可这射精的进程却被迫被另一个更强壮的雄性中止了。
这实在该是绝大的屈辱,是败者的悲哀——可祂却无暇顾及。
精液倒流的憋闷感被屁眼里深深插入的阴茎给撞散了。
男人插得那么深、那么重,几乎要把那真正的雄性睾丸也给撞进祂的身体,好像祂就是一个挨肏的雌性。是雌性,所以当然不该射精,当然该让这多余的器官交由求偶战争中的胜利者掌控。
可那恶劣的掌控者竟还慢条斯理地撸动着祂的阴茎,好像在享受祂的挣扎,享受祂被迫的臣服。
“腰都抖起来了呢。这么舒服么?”
青年的身体被快感的热浪拍打着起伏,摇头扭动好似否定,可祂刚刚从上一个阴茎的深喉中解放、带着满嘴腥浓的白浊大口大口喘气,就被下一根迫不及待的男屌再次塞满了食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