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社会人一样,愚忠外在加附在自己身上的框架跟模板,活成自己所不知道的模样,所以我也一直在追寻认同;不管是父亲、兄长还是从你们这些後辈身上都一样。
我也遗憾自己守护不了当时让我以为找到支柱并认同我的独孙,而且为了不让愚蠢的h家领导人自尊被看破,源自深根固柢的血继情节,让你的师兄跟师妹离开了h家,但那或许也是我这一生中唯一做对的少数几件事了。
说穿了,我本来就不具备修行者跟领导人的特质,只是因为我身在这样的的家族,所以那样做罢了。
对了,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认为所有妖魔鬼怪都得赶尽杀绝那种人,但你知道的……这是h家的教义──人鬼不得同界、不可相互g预。只是在我当年无意间窥见我的兄长,也就是你师伯手中的《屍替魂解》後,我得承认自己的信念动摇了。我只能说那本秘法与h家教义之间存在着矛盾,这也是他会选择出走的原因吧?那是诉说不Si不灭不尽,无视道法,就连作为道巫使役者的我都感到毛骨悚然的邪典。
我不知道为什麽先祖会留下这种东西,也不知道h家为什麽必须留下这种东西,但我自己很清楚,它是不能回来的,就跟人的Si是不可逆的既定结果,只能具备重大意义。而那时我多少也庆幸兄长带着它离开,因为他如果以h家之名使用之,老一辈守护下来的一切也将功亏一篑。
可是……如今或许我也得遵循自己迟来的任X了。」
「师傅,你……为什麽要突然跟我说这麽多?任X?难、难道你打算亲自把秘法带回来?可是内线情报不是说那本秘法存在两册,一册在江家、一册已经到张天师那里了?我们要去哪里呢?」
凌晨时分,骤雨未歇,h师傅与h家最後一名弟子小杨,以及一众脱离张天师的追随者,如同帮派人马般出现在两人初来此座城市贩卖午夜豆浆油条中式餐点的店里,他们不久前才刚结束一连串追剿nV魔脚步的苦役。
然而,才刚落座不久,这名老者便有感而发般的道出自己之於h家、兄长的纠葛,从未向他人倾诉的内心话,以及关於周家秘法的讯息。
兴许是向唯一Ai徒告知何洁沁Si讯後的感X,抑或是於分崩离析的世界中,重拾拼凑认知自我的感慨。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段漫长的独白,名为「告别」的长信。
尽管,h家兴的真正心愿直到现在才第一次成形,宛若呼应人生七十才开始的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