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的时候，兵通报了西北军情，朝臣们议论纷纷，宁相力陈不可阵前换帅，谏言等薛绩之拿下娄山关再一并清算，左相原本还不吱声，但黄河决的事一来，立哭诉赈灾的钱粮不够，侍郎孙嘉把之前靖王挪用河工的钱填补军费的事翻来，对西北军一番好骂，后面就吵起来了。”

宁轩吩咐众人散了，湛秋儿被留在房内，王府里条条框框，不一而足，连侍寝的姿势都有讲究，责罚的时候怎么回话，这里打几下，那边挨多少，早已明文规定。

“赵靖澜把西北军当钱袋，被骂也不冤枉。”

众人见礼，宁轩疑惑地看向席容，新拨来的这群人怎么样先不说，人数就比从前多了两倍。

席容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应了下来。

席容欣：“公受主调教不过几日，如今规矩多了，主已经吩咐免了谢恩，湛秋儿，过来见过宁公。”

“黄河决堤，江淮地区连日大雨，今早八百里加急快报，邕州、云州都被淹了，还不知灾情如何。”

昨日的事还没查清，蘅芜苑里一个人都没有，当真清净，宁轩从床翻一枚鹰哨响，不多时暗冽悄悄潜，一脸大事不妙的样。

“我来给你上药。”

“朝廷怎么说？”宁轩心里一沉。

席容教了一日，至黄昏才散，宁轩用过晚膳，新来的随侍名叫山奈，年纪看起来比遂月还小，服侍他上了药，宁轩见湛秋儿跪在一旁，对着他招招手。

宁轩眯了眯，叫其他人退下：”现在没人了，来吧。”

暗冽困惑：“大人，我们到底是哪的？”

宁轩瞪了他一，心内忧外患，不知赵靖澜会如何应付，且不到自己主：“这些事与悬宸司都没什么系，你再派人继续盯着朝廷动向。”

实在是不够用，自己才王府几天就被折腾成这样，往后的日该怎么继续下去？

“这是主赏下的床，论理私都该内戒院受教，主惜公，特意想了这个法儿，让这才替您受着内戒院的规矩。”

屋漏偏逢连夜雨，大约说得就是这回事。

“是。”

“主吩咐了，日后公的份例比着陆公的例来，因此多添了些侍。”

“我是不太懂你们王府的规矩，你让他示范就是了，我若真有什么错，还请总禀告王爷责罚，无须他人代我受过。”

不远传来杂地脚步声，暗冽不宜久留，躬告退。

“多谢总。”宁轩客气。

“怎么了？”宁轩以为是西北的事，没想到暗冽开却令他大吃一惊。

宁轩动了动眉，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湛秋儿

宁轩打开房门，席容带着好些人来，远远地躬致意：“陆公正在审问蘅芜苑原先那几个才，一时半会儿大约问不清楚，老拨了新的侍过来伺候公。”

“谢公，才没有主恩典，是不能上药的。”湛秋儿上都是伤，腼腆地笑了笑。

“这么说我该去谢恩了。”

席容旁一个侍模样的少年上前一拂：“见过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