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也只是只小狐狸,只要我以后压制着你,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后来你去了趟西北,我察觉到不对,虽然不知道因何而起,却也觉得是个机会,我想设计一次,给足你天时地利,让你输得彻彻底底,到时候你一无所有,是不是就会乖乖听话了。”
“我太自负了,我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却没想到,你竟然……”
“你住口!”宁轩彻底崩溃,一边哭一边大吼道:“你以为我没有动过真心吗?陛下,我这点真心怎么经得住你的磋磨?我这辈子从没被人欺负过,却被你踩在脚底,你忽冷忽热,将我像玩物一样呼来喝去,你说你爱我?你的爱跟养了个宠物有什么分别?”
赵靖澜面对这指责大吃一惊,辩驳道:“我早就说过从未将你当做宠物,何曾有过什么忽冷忽热?你入王府不到一个月,吃穿用度早已比着陆霖的例子,更没有人敢欺负你,你骗我在先,还要我如何对你好?”
宁轩听到这话,气得七窍生烟,抓起桌上的茶盏往地上一摔:“赵靖澜,你凭什么对我不好?!我一公府世子,难不成贪念你的荣华富贵?我要的什么你不知道吗?你对陆霖有十分的真心,却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你提防我像防贼一样,我屋里的随侍,三个月不到就会被换掉,你说你忍痛割爱,你可有想过我的处境吗?你设计陷害我父亲,要将我满门赶尽杀绝,我能怎么办,我堂堂一个男子,委身给你作私奴,对你千依百顺,你还觉得不够?还要我的真心,你配吗?”
“宁轩!”赵靖澜没料到他说出这番话,上前要拉他。
“你放开我!”宁轩怒不可遏,甩开赵靖澜,“我为什么要去西北,因为我不甘心,我以为我和陆霖一样,在你的权势面前不堪一击,可是你不是啊,你明明知道怎么爱人,你为了他,宁愿自己性命不要,那我呢?我竟然爱上了你这个死敌,我竟然真心想过,要在你手下为你鞠躬尽瘁,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我也曾为了你不要性命。”赵靖澜眼含热泪,一声怒吼。
宁轩愣住了。
“薛绩之兵临城下那一天,我就想过,哪怕是我死了、这个皇帝不做了,我也要保住你的性命,”赵靖澜擦了把眼泪,“我知道今日将这些往事翻出来,你必然要生气,可我想把话说明白,我之前不懂怎么爱人,总想在你面前维持着主人尊严,我不敢把将你放到平等的位置,我怕我一放,你就要离我而去。宁宁,我们之间错过这许多年,难道还要一错再错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