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校园里到chu1都是高考加油的横幅。华一不是考点，高考那三天高一高二年级会正常上课，高三的同学提前几天回家，在自己分到的考点附近订考试那两三个晚上的酒店。没有高三学生的校园里建筑都看起来轻飘飘的，像纸扎的，崔璨走在似乎只剩她一个人的校园里，也像一个褪了sE的小纸人。

六月六日是周日，崔璨举着按键手机，在家中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一遍遍打开给白玉烟发短信的界面又关掉。她想说点什么，却又像去年目送她被妈妈接走时感到言语的窘迫。一定有很多人都对她说过加油了吧……手机放在x口，崔璨闭上眼，心里空落落的不是滋味。芒zhong了，穿着短袖也热得厉害，在床上gun得后背的衣服都汗Sh了，她握着手机半入了梦。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这不是一条短信而是一通电话，她清醒过来，看见屏幕上的名字，立刻接通了电话，电话那tou只传来呼x1声，崔璨不问候，沉默被一再拉chang。

“说点什么，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听起来像在求她，抚平了她自尊的褶皱，她在心里勉为其难地批准了自己开口。

“怎么，高考前夜少点乐子，想起给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你妹妹，来电啦？”

“别这样说自己，”电话那tou传来tou发在枕tou上moca的沙沙声，“这些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不开心？”

“你还好意思问，那张走读卡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准备还我了？我都不知dao我这一个多月晚自习是怎么坐过来的，应该有人给我颁个什么金PGU奖之类的。”

平心而论，索卡无果后之后的晚自习相较以前没那么煎熬了，每次崔璨想起那张卡，她都会同时想起综合楼某间教室里残留着什么痕迹，一只白皙的手是如何Ai抚她的shenT，在旖旎的回忆中迷失，很快Sh透了K子，需要去卫生间ca一ca，忙活几趟，时光飞逝。

“所以你之后没再luan跑了？真乖，”低柔的声音伴着平稳的呼x1声，“好孩子。”

崔璨shenx1一口气，抓来一个枕tou抱jin了。她怀疑对方是故意的，但没有关系……用脸颊蹭着丝hua冰凉的绸布，无声地chuan出一口气。chu2感如此熟悉，好像那只手抚m0她的脸，她的手指shenshen嵌入枕tou当中，虎口弯成熟悉的曲度，那是姐姐腰的厚度，枕tou识相地顺着她的力dao变形，她好像再度搂住了她。

“崔璨，你以前说，你想着我……”在对方迟疑的片刻，崔璨隐约猜到会听见什么，她停下磨蹭枕tou的动作，好不错过接下来的任何一个字，“……zIwEi过。”她的嗓子说这些字眼都令她忍不住蜷缩。

崔璨很轻地嗯了一声，用还没染上她T温的床单与枕面冷却着自己开始升温的shenT。

“我想知dao，你是怎么zuo的。”

“你要批评我吗，”她眨了眨有些Shrun的睫mao，“告诉我这些都是不对的，不dao德的？”

“不，”似乎听出她的难过，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诚恳许多，“我在……请教你。”

脚尖g起床边的空调被，双tui难耐地夹住堆起的cu节bu分，xr0U猛地一缩，挤出些许YeT。满足自己的动作她zuo得十分顺畅自然，因为她很熟练，也从未觉得一个人时zuo这些有忸怩的必要。直到有人问起，她莫名为此腼腆起来。

“为什么问…问我？”在姐姐眼里她是个纵yu的人吗，甚至能给她这方面的参考？她并不喜欢这zhong形象，“每个人……每个人都不太一样，你自己……探索探索。”她拧了拧腰，被子隔着K子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