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骨感的手伸到两腿之间搜寻某个X器官的画面……她现在身上穿着什么,她脱衣服了吗,“你一般喜欢什么姿势?”
“不告诉你。”她红着脸趴在枕头上。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想试试,让我T验T验你的感受。”
“我喜欢……趴着,喜欢面前有东西贴着。”
“原来如此……所以你喜欢我压在你身上。如果不是zIwEi,趴着的话要怎么做呢?”姐姐若有所思地低语,“手从后面伸进去吗?”
详实的描述中,声波化成实T,跪在她的身侧,手顺着她的尾椎骨末端向下探,掠过T缝,直到中指和无名指触到x口,崔璨抵着枕头用力地磨蹭起来,于是那指节抠进窄小的入口,遭殃的枕头咯吱咯吱地抱怨,她的脚趾紧紧蜷起。
“你会喜欢那种姿势吗?”
她现在就在想象被她后入呢……
“不关你的事……”
“嗯,”白玉烟叹了声气,“你说得对。但如果那里才是需要照顾的地方,为什么你的手指进来的时候,我会有感觉呢?”
“要从里面,往那个方向…顶呀。”
一声长长的喟叹传来,听得崔璨皮肤泛起无数小丘,下身的空虚无数倍放大,她轻轻撞着那团枕头,将动静压制得极小。姐姐为什么那样喘,她在做什么?她问不出口,任凭想象愈演愈烈,她幻想身下是她,她希望身下是她。或许她会一边亲吻她,一边像现在这样让两人sIChu轻柔地拍打;亦或许她会猛烈地撞她,因为她们都太过渴望被快些填满。
“你的X幻想是什么?”几声极细的SHeNY1N顺着电话中呼x1的鼻音传出,有时伴着一声轻哼,“说说看。”
“你、你……你不用知道……”
“我非常需要知道,”她喘息的声音如此清晰,气流甚至都顺着电话线钻进崔璨耳朵,耳道里的茸毛颤抖不停,“告诉我吧。”
“…你……”她只能说出一个字而不发出呜咽,但好在她只需要说一个字。
“我啊……除了我,还有别人吗?”她似乎意有所指,但崔璨在取悦自己的撞击中愉快得有些失神,想不到她会在指什么,“明星,名人,其它……学姐。”
“没、没有,哼嗯……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