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开得倒是艳丽啊。”陆嘉连忙回答他，这味属实有呛人。

无论如何都要拖到霍修远来。

靖尧堂后是内地几个教宗门，实力非同一般。

见秦睿望着一地落神情呆滞，瞳孔缩，微微颤抖，连呼都慢了好几分，陆嘉一阵心慌，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走了，直到顺着楼梯上了阁楼，他才过气来。

“二叔，人我接回来了。”陆凤箫推开门，并未收了伞门。

至于这个选定原因有很大一分源于亏欠。

夜来香味郁刺鼻，过量会麻痹神经。

两个小时左右，车开了寨里，下已经晚上八九钟了，寨的人大多都睡下了，雨夜中只有零星灯火在闪烁。

“这树离屋有段距离，现在下着雨，基本都闻不见味。”陆凤箫解释。

陆凤箫撑着伞，领着他俩在七拐八绕的小路上走上山坡上的一宅院，听说这是陆嘉外祖父的宅，荒废很多年了，可还没走院，陆嘉就看见屋里有光亮。

“嘉嘉回来了，这一路辛苦不辛苦？”陆仁笑着走过来拍了拍陆嘉的肩膀，“可以啊，小伙长大了，也长结实了。”

寨里的老人都记得陆嘉，并且因为当年的事信他是灾星，极其排斥他，陆嘉来这一趟很冒险。

走院里，秦睿忽然顿住脚步看向院中的一棵树。

凑近的香味和温让陆嘉安定了不少，虽然不想让秦睿面临危险，可下时局不明，他需要秦睿。

“怎么了？”陆凤箫见他俩停下脚步，不由得回过。

三十年了，再次看见寨的廓，陆嘉只觉得陌生。

陆嘉朝屋里看了一，站在一副挂画前的老人缓缓转过和他四目相对，那双布满沧桑的双眸闪烁着寒光，可脸上却习惯地先挂笑脸。

“二叔，任务完成

“您过奖的，我走的时候才三岁，倒是舅舅您，可还康泰啊？”陆嘉也笑着迎合他。

秦睿从小就闻不了太刺鼻的香味，小时候给一个浑了大量香的阿姨抱了一次，回家之后就发烧了，还一个劲儿地哭，说胡话，虽然家里平时也有香味，但是从来不过量。

陆仁那个早早夭折的女儿，就是被陆嘉克死的，现在他们舅甥两人能和颜悦地谈话纯粹是陆仁忌惮陆嘉背后的势力。

那是一株夜来香，经过雨的冲刷，叶凋零不少，郁的香却连雨都无法冲刷掉，混杂着泥土气息变得甜腻粘稠，闻着有些恶心。

下这株夜来香没有经过照看，肆意生长，树壮大，枝繁茂，整棵树都挂着黄白的小朵。

陆嘉三岁那年母亲去世，没两年他那族长外公也跟着去世了，家里只剩下小姨一个女娃，寨传承了几千年，没有女孩族长的先例，万般无奈之下族里才选定陆嘉外公的侄了族长。

这还是下过雨的样，要是在晴朗的天气，又是盛夏，这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