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先回去了?”陆凤箫出声。
“不着急,”陆仁叫住他,继续对陆嘉说:“最近这几天都有雨,扫墓肯定是不可能了,大伯这屋子虽然空了,但是我一直都有派人打扫,你且先在这里住下,歇两天。”
“那就麻烦舅舅了。”陆嘉客气道。
“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陆仁抬眸看向他身后的秦睿,“这孩子看着仪表不凡,是靖尧堂的人吗?”
陆嘉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我朋友,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他想陪着我一起看看我妈。”
陆仁的视线在他俩身上流转了一个来回,忽然问道:“算起来,你都三十三了,结婚了没有啊?”
“没有呢。”陆嘉讪笑两声。
陆仁的眉头立刻一皱,眼神立刻变味了,张了张嘴艰涩地说:“都是要经历结婚生子的,不要学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趁年轻,尽早找个好姑娘,结婚生个孩子,早点儿安定下来,让长辈也放心,你外公和妈妈在天上也能放心。”
这话听起来有点儿怪,可却是陆嘉这三十几年来第一次听见长辈的劝诫,心情十分复杂。
“这得看缘分。”
他们俩又聊了几句,秦睿听得不耐烦,眼角余光瞥见还在廊下站着的陆凤箫。
这人也在打量他,但是从头看到尾,他都没看出秦睿有什么不一样,怎么看都是普通人,也许……他和陆嘉真是朋友?
送走陆仁,陆嘉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放下行李,给自己锤了锤酸软的肩膀。
秦睿坐在床上看着敞开的窗户,神色淡漠,也不知在想什么。
担心他被那香味熏得难受,陆嘉走过去把窗户关上,这里气候温暖湿润,蛇虫鼠蚁比较多,居住的楼房大多是吊脚楼,站在屋里能俯瞰院里的风景。
“水都溅进来了。”
陆嘉把窗户关严实,这屋里正如陆仁说的那样被收拾过,书桌抽屉和书柜里干干净净,一本书一本相册都没有,只有一幅挂在墙上的画。
“我腿疼。”秦睿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污泥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