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城强硬地挤开他的双腿,凭借本能从下往上抚摸他裆里半硬的性器。霍御则直接把那杆凶器掏了出来,握在手中上下滑动两下。
做这种事景城向来是很有耐心的,只是今天被药物烧得十分急躁。他二指并起,沾了淫液送进去抽送几下,直接就加了第三根手指。
景城的手指摸到湿软的穴口,那里甚至都不需要扩张,黏腻的水液顺着腿根流了景城满手,他满头是汗,指尖触到肿胀的小核,霍御浑身发抖,穴口又吐出一汪水液。
说来也奇怪,霍御发觉自己虽然对疼痛的感知迟钝了很多,但神经对快感的捕捉却更加敏锐。景城随意地扩张进来,他没有太大的不适,反而觉得穴中被慢慢撑开的感觉十分舒服,光是插入还没有开始动,他已经觉得身后舒服得快要让他叫出声了。
霍御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臀,臀肉直接跟景城胯间的耻毛贴在一起。他听到身上的人深吸了一口气,两手掐住他的腰,抽出半根就是一记狠顶。柱身擦过雌穴带起更强烈的刺激,他被顶得直接啊地一声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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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碰撞声回荡在房间里,霍御摆腰迎合身上的挺进,在宫口被连续顶过的时候张口呻吟两下,换来更猛烈的捣干。
“嗯……啊……不行……”
他那句话还在房间回荡,人已经被勾着腿抱起,坐在身上自下而上地贯穿。体位让性器进得更深,霍御觉得体内那根几乎要顶到他的胃。他两手圈住景城的脖子,哑了半秒,仰头呻吟。
景城咬住霍御暴露给他的喉结,炽热的鼻息喷洒在霍御的脖颈处。他两手托着臀肉朝两侧扒开,让穴口吞到根部,整根完全进入霍御的体内,大开大合地挺腰。
他又开始胡乱说些粗暴的荤话,湿软的穴肉吮吸着肉棒,霍御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耳朵捂住、眼睛闭上,他的胸口梗着一股气,堵得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顺景城的愿将肉棒吸进泥泞的穴里。
被填满的身体仍然渴求着更多,中药的景城只是麻木地抽动着,在水液汹涌打湿他的肉棒后默不作声地抽出,扶着霍御的大腿,撑着他坐起来一点。
快感如同浪潮一般冲刷着霍御的神经,除了身下的刺激他几乎感受不到任何东西。身前的那根东西跟随着撞击左右摇晃着,顶端潺潺流着清液,被景城猛地一攥就颤抖着吐出几股白液来。
霍御半是疼半是爽地弓起身体,猛喘了几声,两腿脱力地从景城腰上滑下。他脑中空白了一阵,视线刚恢复,就发现自己的视角变成了平躺。景城把他放在床上,重新又进来,不等他反应继续操弄起来。
“你……嗯……慢点……”情热中的景城抵着霍御的宫口连着捣干了十几下,看着他颤抖着软下去,瘫在床上呻吟才稍稍放缓了动作。
霍御跨坐在景城腰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他一脸,感受不到疼,手指都快咬断了也没法消解被不断刺激的快感。一股股的精液受地心引力缓缓往下流,被还未疲软的肉柱堵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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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御趁着景城刚刚高潮完的功夫,咬咬牙坐起来,他小声喊景城,安抚他很快就会好的……很快的……
他抖着手给景城脱掉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实验服,连解开扣子都手忙脚乱,景城意识不清,总是抓着他往滚烫的身上贴,他只好一边给景城脱掉衣服,一边俯下身,被勾着脖颈下压,那人把脸颊埋进他的颈窝乱蹭,身下又勃起的肉棒也在糜烂的花唇中抽查,霍御知道,那是因为他身体被药物催化、体温太高,所以才会那么黏人。
但心脏还是发酸发软。
“别咬……很快的。”景城越咬越用力,霍御估摸着脖子上应该全是牙印了,旧伤没好又添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