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比往常更甜腻的快意萦绕全身,景城弓着身不自觉发出闷哼。等到快感消散,神智微微回笼,他才有意识想起,自己应该是射进霍御嘴里了。
“啪嗒”一滴蜡液滴到刚刚高潮过脆弱的肉棒上,景城本能想松手合上双腿,但被霍御制止了。
“好烫!”
“啪嗒”又是一滴蜡液,霍御空闲的手扶住景城的膝盖,让他保持好姿势。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霍御同时对景城说:“很快就好了。”
的确如霍御说的这样“很快”,蜡液又滴下几滴后,景城的快感重新淹没了疼痛。白浊比之前更大量的射出,脸颊又染上渴求的潮红。
“嗯…嗯……”
2
听到景城的喘息,霍御将蜡烛放到他的阴茎上方,先试探着把一滴蜡液滴到肿胀的阴茎上。
“唔……霍御…好舒服……”
只是一滴而已,景城就刺激得涌出一小股白浊,
烛泪从龟头淌下茎柱,几乎把他的马眼覆盖住,蜡液顺着蜡烛不断流到阴茎上,再顺着柱体流到睾丸上,痛的好像有些要软了,不多时又顶着烛泪硬起来。霍御的手指也沾上了一些。
血红的蜡液很快覆满了整个睾丸,阴茎上带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以及蜡烛的温度,让景城的身体颤抖着,看起来很快就要到了。
熟悉景城身体反应的霍御很配合,在景城距离射精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拿开了蜡烛。拇指与食指揪住阴茎,然后用力拧了一下。
“啊——!”
疼痛带来的快感让景城瞬间达到极乐,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精液涌上来小孔却被蜡油所封,形成一个小小的塞子,把精液全部堵在了肉棒内。
霍御把蜡烛吹熄扔到一边,帮景城把塞在顶端的蜡块拔出,在尿道里带走余温的蜡棒摩擦敏感的内壁,景城呜咽的射出来,白光炸在眼前炸开,身体终于停止痉挛后的景城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疼痛过后快感再次占领高地,他恍恍惚惚地透过泪水看见霍御瘦削的脊背,脖子上还零散地横着几个牙印,于是含糊地喊了声:“霍御……?抱抱我……”
2
“我抱着你呢。”霍御回了一句。他的声音好像离得很远。
真奇怪啊。
这是霍御吗?
断档的记忆重新回笼,被扔进这个匪夷所思的房间之后所有的情形都在景城眼前重现了一遍。
他应该开心吗?这几乎满足了他所有见不得人的妄想不是吗。
可霍御真的想要这样吗?
景城甚至都不能确认,这到底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霍御。
“为什么……”他嗓子有些嘶哑,“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呢?”
霍御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小声问了句,却没得到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