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别管……继续。”
铃声硬生生响完,停了。
房间重新安静,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可没过几秒,手机又一次震动,执拗得像在催命。
顾辛鸿终于被吵得烦了,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松开早见悠太的头发。对方正埋在他胸口,舌尖还卷着那粒被吮得艳红的乳尖,抬眼时嘴角亮晶晶的,眼神湿漉漉的,像被打断了好事的大狗狗。
“……操,谁啊。”顾辛鸿哑着嗓子骂了一句,伸手去摸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一滑,皱着眉接起来。
早见悠太侧头,无意间扫到屏幕上跳动的“南槊”两个字,脸一下子就沉了。他手臂猛地收紧,死死箍住顾辛鸿的腰,把人往怀里摁,鼻尖蹭着锁骨,闷声不吭,却满脸写着“我不爽”。
顾辛鸿低头对上那双湿漉漉又倔强的眼睛,无声地笑了。他一手搂住早见悠太的后脑,把人往下按,胸口那团软肉直接堵到少年嘴边,低声哄:“乖宝宝,张嘴,自己吃,别闹。”声音又哑又宠,像在哄炸毛的大型犬。
他说完才把手机贴到耳边,懒洋洋地咳嗽一声:“喂?”
电话那头的南槊嗓音带着惯常的吊儿郎当用中文说:“顾老板昨晚做贼去了?都几点了还不起?我这边项目书都改第三版了,你再不回我消息,我可真要杀到酒店去叫你起床了。”
早见悠太竖着耳朵,一字不落全听见了。他眯了眯眼,舌尖故意卷住那粒被他吮得肿大的乳尖,牙齿轻轻一碾,发出细小的“啧”声。
顾辛鸿猛地抽了口气,喉结滚了滚,手指插进早见悠太发间用力一拽,眼睛垂下来瞪着眼前的大狗狗,警告意味十足。
可嘴上却淡定得要命:“昨晚有事熬夜了,你继续,什么情况?”
南槊在那边翻文件:“合作方又加了两条,晚上得重新过一遍,你——”
话没说完,早见悠太忽然张嘴含住整个乳晕,嘬出吃奶一样的羞耻声响,顾辛鸿雪白的奶子上瞬间多出两个红印子。舌尖快速扫动,另一只手也滑下去,隔着衬衫下摆精准地掐住顾辛鸿的腰窝,指腹打着圈往下探。
“嘶……”顾辛鸿声音顿了半拍,尾音不自觉上扬。
南槊愣了下:“……什么动静?”
“没事!”顾辛鸿咬了咬牙,把早见悠太的脑袋又往胸口狠狠按了按,嗓音低哑,“撞到桌角了……没事,你说你的。”
早见悠太被堵得“呜”了一声,却更来劲。他干脆整个人钻进顾辛鸿衬衫里,舌尖一路往下,舔过肋骨、舔过腹肌,最后停在那条昨晚被操得红肿的腿根,轻轻咬了一口。同时手也没闲着,指尖沾了点唾液,往那处红肿未褪的小穴轻轻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