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扔到床尾。耳尖通红,却一脸理直气壮:“知道就知道!”
他低头,牙齿轻轻咬住顾辛鸿的脖颈,声音闷闷的,带着青涩的占有欲,委委屈屈地赌气说:“是我见不得人吗?哥哥不愿让人知道和我在一起?”
顾辛鸿被那句委屈巴巴的质问噎了一下,随即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爪子,又酸又痒。这傻狗还知道吃醋了?明明这么大只,却总露出这么一副委委屈屈的可怜表情,偏偏又倔得要命。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特别受用这种“醋味”,像有人在心口最软的地方贴了个专属对方的标签,烫得他心里直冒泡。
原来被一个人这么笨拙地惦记着,是这种滋味。
“怎么可能见不得人?”
他低低地笑出声,抬手扣住早见悠太的后颈,把人往下拉,额头抵着额头,指尖在早见悠太棱角分明的眉骨上摩梭,声音软得能滴水:“只怕别人见了你,就要惦记你这张脸,恨不得把你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
说着,另一只手顺着早见悠太汗湿的脊椎往下滑,骨节分明,一路摸到腰窝,再往下,停在那两团挺翘的臀肉上。掌心覆上去,滚烫、紧实、弹性好得要命,他故意用了点力,指腹陷进软肉里,慢慢抓揉,像在安抚。
“乖宝宝做得好,”他贴着早见悠太的耳廓,气音又哑又宠,“不肯让别人听见哥哥的声音……是不是?”
手掌又轻轻往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两下,啪、啪,声音清脆,却带着哄孩子的意味。
“哥哥喜欢你吃醋的样子,”他咬着早见悠太的耳垂,笑得像只狐狸,“刚才忍得那么辛苦,嗯?是不是该给你点奖励。”
早见悠太被揉得耳尖通红,喉结滚了又滚,最后闷闷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顾辛鸿颈窝,终于被顺了毛,尾巴都要摇起来了。
顾辛鸿慢悠悠地翻了个身,四肢着床,像猫一样跪趴在早见悠太面前。他故意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那件本来就松垮的衬衫顺着脊椎滑到肩胛,衣摆堆在腰窝,只堪堪遮住一点点臀缝。圆润的臀肉整个露在空气里,还带着昨晚被掐出来的淡红指痕。
他侧过脸,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早见悠太,轻轻晃了晃屁股,臀肉跟着颤出淫靡的波纹。
“哈啊……”尾音拖得又软又黏,像钩子似的往外勾,“悠太……看这里……”
早见悠太呼吸瞬间乱了,喉结猛滚,眼里全是火。
顾辛鸿又故意把腿分开一点,臀缝张开,露出里面还湿润微张的小穴,粉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他伸手往后,指尖从口中沾了唾液,轻轻在穴口打圈,发出“咕啾”的水声,喘得更浪:“嗯……奖励……想要吗?”
早见悠太受不了,膝盖一撑就要扑上去。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