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腰上,露出整个后背和臀,声音又软又浪:
“那就睁大眼睛好好看——”
“就特别地、再做一遍给你看~?”
顾辛鸿把整张脸埋进那件皱巴巴的衬衫里,鼻尖死死抵着领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口氧气。他深深吸了一大口,喉间滚出黏腻的叹息:“哈啊……悠太……”接着,他把衬衫下摆撩得更高,整条脊椎线在晨光里弯出一道色情的弧。臀部翘得更高,膝盖分开,穴口因为昨晚的操弄还微张着,粉红的褶皱一缩一缩,像在呼吸。
右手绕到后面,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指腹先在顶端慢慢打圈,沾了点溢出的透明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整只手包住柱身,缓慢却用力地撸动,从根部一路滑到铃口,再狠狠往下带。每一次撸到顶端,他都用拇指碾过那条敏感的血管,腰就跟着猛地一抖。
左手两根手指沾取唾液后,直接探进后穴。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触感,湿热得一触就滑进去。他先用指腹刮蹭内壁,找到那块凸起的软肉,轻轻一按,整个人就“呜”地一声塌下腰。接着两指并拢,快速抽插,发出黏腻的“噗啾、噗啾”声,指节每一次没入都带出一点白浊,顺着股缝往下淌。
“嗯啊……好想要......更粗、更大的......嗯嗯......”
他声音又软又湿,带着哭腔,一声比一声高,尾音黏得能滴出水来。脸在衬衫里蹭来蹭去,像要把那股味道全吞进肺里,鼻尖都蹭红了。右手突然加快,掌心包着龟头快速旋转,左手三根手指直接捅进最深处,狠狠一顶——
“啊、哈——!悠太……我,呃,要去了……!”
1
他猛地仰颈,喉结滚动,后穴一阵剧烈痉挛,性器在手里疯狂跳动。白浊一股股喷出来,溅在床单上,也溅在那件摊开的衬衫上,瞬间洇出好几朵暧昧的花。顾辛鸿抖着腿,软软地趴下去,脸还埋在衬衫里,喘得断断续续,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你看清楚了……没?”
早见悠太整个人像被雷劈中,靠坐在床头。那根青筋暴突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紫,笔直地翘向天花板,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涌着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他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像野兽,喉结滚得几乎要撞碎,“哈……哈……”的声音低哑又急促,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腹肌沟壑。
顾辛鸿等不到回答,软着腰回头,湿红的眼睛一瞥,就看见那副景象——
早见悠太一手撑在身侧,肌肉绷得死紧,另一只手正握着自己那根可怕的巨物,掌心上下快速撸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龟头被他自己捏得通红,每一次套到顶端,指腹就故意碾过铃口,再狠狠往下带,青筋跟着跳动,像要炸开。
那是一具成熟的男性躯体,宽肩窄腰,腹肌八块在晨光里闪着细汗的光,大腿肌肉紧绷,血管凸起。可偏偏那张俊朗的脸却纯得要命,耳尖红得滴血,纤长的睫毛垂着,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