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从牙里挤了两个字。

“哈哈哈哈……”

“至于你的哥哥，江瑾……”北凤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他的情况，比你想象的还要麻烦。他现在确实是在京城大学攻读古生学。但是，他似乎也被卷了某场大的漩涡之中。他边，一直有一极其神秘也极其大的力量在暗中‘保护’着他。这力量很古老，也很排外。即便是特事，也无法轻易地将手伸去。”

心相……

这帮该死的鼠辈！

江玉沉默了。北凤透的这些信息虽然不多，但已经足够为她指明了下一步的方向。

“我明白了。”江玉了，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不仅无辜，甚至也和自己一样，在一个大的、危险的漩涡之中。

“这只是举手之劳。”江玉淡淡地说，“我能量消耗过大，需要回去休息了。告辞。”

该问的都问了。该知的也都知了。再待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因为行动法相而被掏空的，此刻正叫嚣着需要休息和补充。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必须抓住的机会。

“不知。”北凤摇了摇，脸上了一丝罕见的凝重，“策划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隐藏得非常。他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直接追踪到的线索。我们只知，这势力与南洋的某个古老邪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他们在京城，似乎也有着自己的‘保护伞’。”

“好。”江玉了，算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嘛……”北凤的嘴角显一抹幸灾乐祸的、恶劣的笑意，“被我给拒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脸上又了熟悉的、充满恶趣味的笑意，“那个人，脾气有怪。而且，他最近正好不在京城。他去了一趟……西藏。说是要去拜访一位故人，顺便参加一场辩经大会。”

西藏？江玉皱了皱眉。

“对了，”在电梯门即将要关闭的瞬间，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江玉说，“昨天晚上，行动的那个白虎，连夜去找了西佛，想要把你从我们技术‘借调’到他们行动去，担任‘首席战术教官’。”

那么，作为他的妹妹，所要的就不再是复仇。

江瑾是无辜的。

江玉看着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的脸，总觉得事情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我目前只能查到这些。”北凤看着江玉，摊了摊手，脸上了一丝莫能助的表情，“更心的情报，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狭小而又密闭的空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指示楼层的红数字，在冰冷的金属墙上无声地

“是谁？”

“至于你说的那个能超度幺幺的僧。”北凤主动转移了话题，“我确实已经帮你找到了一个人。”

也只有这样的她，才能在那片充满血腥和风暴的、更加广阔的天空中活下去。

她的态度依旧冷淡和疏离。

“放心。”北凤看穿了她的顾虑，笑嘻嘻地说，“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特事在拉萨有分。我会以‘技术特殊项目考察’的名义，给你下达一个‘公费差’的任务。机票、住宿、还有你在当地的一切开销，全包。怎么样，够意思吧？”

伴随着北凤那充满恶意的、嚣张的大笑声，厚重的合金电梯门缓缓地在她们面前关闭，将他幸灾乐祸的脸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他们不仅要杀江玉的家人，他们还要用这方式，来诛她的心！

何其恶毒！何其险！

北凤看着江玉离去的背影，微微一愣，随即失笑着摇了摇。他知，这只刚刚才向他展了一丝温柔羽翼的鹰，在确认了自己下一步的航向之后，便又一次收起了所有的温情，变回了那只充满警惕和疏离的、孤独的掠者。

而是……拯救。

了你的哥哥江瑾和柳家的人站在一起。但那，只是敌人专门为他一个人量定制的、一个残忍的幻觉。”

电梯以平稳得近乎诡异的速度向下降去。

“如果你想见他，恐怕得亲自跑一趟了。”

江玉：“？”

“我告诉他，我们技术的‘珍贵研究样本’，概不外借。尤其是，不能借给你们这群脑里都长满了肌的大猩猩。”

“多谢。”江玉看着北凤，简单地了声谢。然后，便不再多言，转扶着同样已经疲力尽、神恍惚的陆时南，准备离开。

江玉的指甲地掐了自己的掌心。鲜血顺着指滴落下来，她却觉不到丝毫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