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yang光从窗帘feng隙里漏进来,落在床上。
解承悦醒过来的时候,shen边已经空了。他翻了个shen,抱住hua英韶的枕tou,把脸埋进去,嗅着上面淡淡的味dao。tui间还有点酸酸的,昨晚被tian得太厉害了,这会儿xue口还微微zhong着,碰一下就麻麻的。
他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卧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他rourou眼睛,声音还带着起床的ruan糯。
门开了,进来的是昨天那几个年轻男人。穿着整齐的白衬衫黑changku,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牛nai、三明治,还有一些他没见过的东西。
解承悦愣了一下,下意识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你们……”
领tou的那个男人微微笑了笑,把托盘放到床tou柜上。
“hua先生让我们来伺候您。”
解承悦眨眨眼,想起来昨晚hua英韶好像说过什么“让他们帮你调教”之类的话。他脸微微红了,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我自己吃就好……”
“hua先生吩咐了,要我们帮您zuo早间的调教。”那男人说,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您先吃点东西,吃完我们开始。”
解承悦看着他们,有点jin张,又有点好奇。
“调教……是什么?”
那男人笑了笑,没说话。
解承悦乖乖吃了点东西,喝了大半杯牛nai。刚把杯子放下,那几个男人就围过来了。
“请把被子掀开。”领tou的男人说。
解承悦攥着被子,咬了咬嘴chun。他想说不要,可想起昨晚被他们伺候得那么舒服,又有点期待。他慢慢松开手,让被子hua下去。
他穿着hua英韶那件白衬衫,扣子没扣,敞开着,lou出白白的xiong口和tui间。早晨起来那里还是shishi的,黏黏的,昨晚被tian得太厉害,xue口微微红zhong,像朵被rou皱的小花。
领tou的男人看了看,点点tou。
“zhong了一点,不过不严重。”他说,“先帮您消zhong,然后再开始。”
他拿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些透明的yeti在手上,抹在解承悦tui间。凉凉的,huahua的,带着淡淡的药香。解承悦轻轻抖了一下,tui并了并,又被他轻轻分开。
“别怕,只是药。”那男人说,手指轻轻按rou着xue口,把药抹开,“有点凉,忍一下。”
解承悦咬着嘴chun,脸微微红着。那手指按rou的力度刚刚好,不轻不重,把他xue口rou得ruanruan的,麻麻的。那gu凉意慢慢渗进去,红zhong的地方好像真的没那么难受了。
rou了一会儿,那男人收回手。
“好了。”他说,“现在开始调教。”
他拿出几个小玩ju,摆在床上。有粉色的tiaodan,有细细的按mobang,还有一个小巧的震动环。解承悦看着那些东西,眼睛微微睁大。
“今天的目标是让您学会接受更多的刺激。”那男人说,“hua先生希望您能适应同时被几个人伺候。”
解承悦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们轻轻按倒在床上。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跪在他shen侧,俯shen下来han住他的rutou。解承悦轻轻“啊”了一声,shen子ruan下来。
rutou被han住,ruanruan的she2tou在上面打转,轻轻xi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往下窜。他攥jinshen下的床单,hou咙里溢出细细的哼声。
第三个男人跪在他tui间,把那个粉色的tiaodan抵在xue口。
“进去咯。”他轻声说,把tiaodan慢慢推进去。
“唔……”解承悦抖了一下,tuigen轻轻打颤。tiaodan凉凉的,huahua的,慢慢往里走,蹭着里面的ruanrou,yangyang的。
推到最shenchu1,那男人打开开关。
“嗯——”解承悦腰弹起来,又落回去。
tiaodan在shenti里震动起来,嗡嗡嗡的,震得他xue里又麻又yang,热ye一gu一gu涌出来,顺着会yin往下淌。
“这么shi。”那男人笑了笑,把另一个小玩ju拿起来——是一个小小的震动环,tao在yindi上。
“不要……”解承悦小声说,可那男人已经把环tao上去了,轻轻打开开关。
“呜——”解承悦整个人抖了一下,眼泪都被bi1出来一点。
yindi被震得酥酥麻麻的,那zhong感觉太强烈了,直接窜到小腹,窜到脊椎,他tuigen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