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会软软糯糯地叫姐夫。

他看着解承悦又到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解承悦真的受不了了。

“不行了……不行了……”他哭着摇头，声音都哑了，“真的不行了……姐夫……姐夫求求你……”

滑英韶终于站起来，走过去。

那几个男人退开。

滑英韶把解承悦抱起来，抱进怀里。解承悦窝在他怀里，抖得厉害，眼泪糊了一脸，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姐夫”“姐夫”。

滑英韶低头看他，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

“好了，好了。”他低声说，“不弄了。”

解承悦抽抽噎噎的，把脸埋进他脖子里，软软地窝着。

2

身上的东西被一样一样取下来。尿道棒取出来的时候，解承悦轻轻抖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乳头上的夹子取下来的时候，那两颗小红点已经肿肿的，红红的，微微翘着，碰一下就抖。

按摩棒取出来的时候，穴里的东西流出来。

滑英韶把解承悦抱起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解承悦软软地窝在他怀里，还在小声抽噎，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一颤一颤地往下掉。腿根还在轻轻打颤，穴里流出来的东西把滑英韶的裤子洇湿一小块。

“乖，不哭了。”滑英韶低声哄着，手指轻轻抹去他脸上的泪痕。

解承悦眨眨眼，看着他，小声嘟囔：“姐夫……好累……”

“嗯。”滑英韶笑了笑，“还没完呢。”

解承悦愣了一下，眼睛又湿了，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滑英韶把他抱起来，走到卧室角落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很大，从地板一直到天花板，把两个人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映在里面。

2

解承悦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全身都是粉粉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是被自己咬的。乳头也红红的，肿肿的，翘着两颗小小的红点。身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水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腿间更是乱七八糟的，穴口粉粉的，微微肿着，翕动着，还在往外流东西，亮晶晶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看看你。”滑英韶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声音带着笑意，“多漂亮。”

解承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更红了。

滑英韶把他往上抱了抱，让他双腿分开，像把尿一样抱在身前。解承悦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后背贴着滑英韶的胸口，腿被分开架在他臂弯里，腿间那个粉粉软软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姐夫……”他小声叫，有点害羞，想并拢腿，却被滑英韶抱得更开。

“别动。”滑英韶说，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垂，“好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