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解承悦觉得自己快化了,快被操成一滩水了。穴里又麻又胀,敏感得碰一下就抖,可那两根东西还在里面进进出出,不肯停。
“不行了……不行了……”他小声嘟囔,声音都哑了,“真的不行了……”
那两个人终于停下来,把东西退出来。
穴口已经合不拢了,红红的,软软的,还在一收一缩地翕动着,吐出白白的黏黏的东西,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洇得一塌糊涂。
那两个人看了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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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其中一个说,“可以交差了。”
他们解开解承悦手腕脚腕上的绳子。解承悦软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眼睛半眯着,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一副被操傻了的样子。
腿软得像面条,腿间一塌糊涂,穴口还在一收一缩地翕动着,吐着里面的东西。
领头的男人俯身下来,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您做得很好。”他说,“滑先生会高兴的。”
解承悦眨眨眼,好像才回过神来。
“姐夫……”他小声嘟囔,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委屈,“我要姐夫……”
那男人笑了笑,把他轻轻抱起来,抱进浴室,放进温水里。解承悦泡在热水里,慢慢缓过来一点,腿间被热水泡着,酸酸胀胀的,还有点麻。
洗完澡,被抱回床上,换上干净的睡衣。
解承悦窝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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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他睁开眼,看见滑英韶的脸。
“姐夫……”他小声叫,伸出手。
滑英韶握住他的手,俯身下来,亲了亲他的额头。
“听说你今天学得很认真。”他低声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
解承悦眨眨眼,眼眶红了。
“他们欺负我……”他小声嘟囔,往滑英韶怀里拱,“两根……好撑……”
滑英韶低低笑了一声,把他抱进怀里。
解承悦窝在滑英韶怀里,嘟囔了几句,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睡着了。
滑英韶低头看他,睫毛湿漉漉的,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脸颊睡得微微泛红,嘴巴微微张着,软软糯糯的样子。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解承悦的额头,把碎发拨开,看了好一会儿,才把他轻轻放回枕头上,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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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承悦睡得沉,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滑英韶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起身出去。
客厅里,那几个年轻男人还站着,见他出来,都低下头。
“怎么样?”滑英韶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
“很顺利。”领头的那个说,“两根一起进去的时候哭了一下,但没反抗太厉害,后面就只会喊您了。”
滑英韶笑了一下,吐出一口烟。
“第一次两根,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好了。”他说,“下午继续,我在旁边看着。”
那几个男人点点头。
下午。
解承悦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被摆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