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转动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解承悦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bi。这间屋子太大了,大到那张四zhu床摆在中央都显得孤零零的,丝绒帷幔从雕花床zhu上垂下来,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地板是温的,据说下面铺了地nuan,他光着的脚趾踩上去不会冷,可他还是觉得从骨toufeng里往外冒寒气。
门开了。
姐夫站在门口,西装外tao已经脱了,衬衫袖子挽到手肘,lou出的小臂上有青jin。他没开灯,走廊的光从他背后透进来,把他的脸切进yin影里。
“还是想跑。”
不是问句。是陈述。
解承悦张了张嘴,声音从hou咙里挤出来,干涩得不像自己的:“姐夫,这样不对,你和姐姐已经……”
话没说完。
姐夫走过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来得及眨眼,手腕就被攥住了。那只手很热,指腹有薄茧,攥得他骨tou疼。他被拖着走,脚趾在地毯上蹭过,绒mao细密柔ruan,是那zhong一平米好几万的手工毯,他以前听姐夫打电话时说过。
膝盖撞上床沿,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丝绒被褥里,有淡淡的雪松香味,和姐夫shen上的味dao一样。
“不对?”姐夫的声音从touding落下来,不jin不慢的,甚至带了点笑意,“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现在跟我说不对?”
解承悦挣扎着想翻shen,后颈却被一只手按住了。那只手用了力,他被迫把脸压在床褥里,chuan不过气,只能从hou咙里发出han糊的呜咽。
另一只手在解他的ku子。
布料moca过pi肤,凉意从腰际蔓延到tunfeng。他想夹jin双tui,膝盖却被什么ding开了,是姐夫的膝盖,卡在他两tui之间,cu暴地、不容反抗地。
“姐夫……别……”
“别什么?”那只手在他tunrou上拍了拍,发出轻微的脆响,“别跑?你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
手腕被反剪到背后,有什么凉的东西缠上来,是真丝的束带,宽宽的,柔ruan却挣不脱。姐夫把他双手绑在腰后,又按住他的后颈往下压,迫使他跪趴在床上,tunbu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他浑shen发抖。脸埋在被褥里,眼睛看不见,听觉和chu2觉就变得格外min锐。他听见pi带扣解开的声音,听见布料窸窣,听见姐夫似乎从床tou柜里拿了什么。
那个抽屉里有什么,他不知dao。这间屋子他很少进来,每次被关进来都只是蜷在角落,等着下一次被放出去,等着下一次逃跑。
“姐夫……”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往上飘,带着哭腔,“求你,别这样……”
姐夫没说话。
但有什么东西抵上了他的xue口。
凉的。
圆run的,光hua的,一颗一颗连在一起。
解承悦的后xue猛地收缩,那是shenti本能的抗拒,可那第一颗珠子已经抵在了xue口,往里推。
“不!”
第一颗珠子挤进去了。
runhua剂抹得很足,凉的yeti顺着会yin往下淌,可进入的感觉还是那么清晰,撑开,吞入,xuerou被撑成圆环的形状,jinjin裹住那颗珠子。解承悦仰起tou,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hou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shenyin。
姐夫的手按在他腰上,不jin不慢地推进第二颗。
珠子碾过xue口的褶皱,撑开,吞入,再撑开,再吞入。每一颗都比想象中更大,更胀,xuerou被迫适应那zhong圆hua的ying物,一下一下往里吞咽,像某zhongyin靡的进食。
“呜……”解承悦把脸埋进被褥,肩膀发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他听见自己的呼xi,又急又浅,带着哭腔的尾音。
第三颗。
第四颗。
姐夫的动作不jin不慢,像是在zuo一件需要耐心的事。珠串一颗一颗往里送,每一颗都推到底,让xueroujinjin裹住,再开始送下一颗。解承悦能感觉到那些珠子在自己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