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后仰,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僵在那里,浑身剧烈地颤抖。那种灭顶般的刺激让他失神了几秒,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后穴里那些震动的珠子,和前列腺上无法承受的碾压。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姐夫已经把珠串抽出来了。
一颗一颗地抽出来。每一颗退出的时候都碾过前列腺,震动着碾过,让他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最后一颗珠子抽出去的时候,后穴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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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空让他空虚得发疯,穴口翕动着,肠壁痉挛着,想吞进什么东西,想被填满。
他趴在那里,脸埋在被褥里,喘着气,浑身发抖,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吐出那些润滑剂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
“还没完。”
姐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然后有什么东西抵上了他的穴口。
不是珠子。
是别的什么。
更粗,更长,表面是柔软的硅胶质感,顶端有一个弯曲的弧度。那东西抵在穴口,往里推,撑开还在痉挛的穴肉,撑开那敏感得不堪一击的入口。
解承悦的呻吟变了调。
那东西进来了。很粗,比他吞进去的任何东西都粗,撑得他穴口发白,撑得他肠壁紧紧裹住那根东西的表面。顶端那个弯曲的弧度正好抵在前列腺上,严丝合缝,像是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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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那是什么……”
姐夫没说话。
但那个东西震了起来。
比珠串震得更剧烈。那是专门的按摩棒,高频的、深层的震动,透过硅胶表面传进肠壁,传进前列腺。震得他浑身发软,震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震得他眼泪又涌出来,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啊,!不……!姐夫……不要……太过了……真的太过……!”
姐夫的手按在他腰上,让那个按摩棒抵在最深处,抵在前列腺上,震动着、碾压着那一处要命的地方。解承悦的哭叫已经不成调了,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尖叫,浑身痉挛着,阴茎前端又吐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但那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姐夫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绕到他身前,摸到他双腿之间,摸到了那个他从来不敢碰的地方。
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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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手指摸到了那里,分开那两片嫩肉,摸到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孔。
“不……!姐夫……不行……那里不行……!”
姐夫的手指探进去了。
一根手指。干涩的、未经润滑的进入,那种撕裂般的疼让解承悦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