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太多了……”他哭来，泪蹭在丝绒被面上，洇的痕迹，“不行……真的不行……”

夫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找到了啊。”

解承悦拼命摇，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声音破碎得不成样：“不跑了……不跑了……呜……夫……求你……”

“呜……夫……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求我什么？”

推去的时候碾过前列，碾过那些已经得不堪一击的神经末梢。解承悦发一声尖锐的哭叫，整个人

第八颗珠往里推的时候，故意碾过那一，慢慢地、重重地碾过去。

那颗珠碾过某一的时候，解承悦整个人弹了一下，脖颈后仰，咙里发一声尖叫，不是疼，是那从脊椎尾端窜上来的酥麻，像过电，像溺，像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全的神经。

那笑声从咙里来，低沉而愉悦，像是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别哪里？”夫的手指着珠串，往后退了一颗，再往里推的时候又碾过那一，“这里？”

第七颗。

前列。

“不行？”夫终于开，声音还是那样不不慢的，甚至带着纵容的笑意，“还没到呢，怎么就喊不行。”

第九颗。第十颗。

珠越往里走，压迫越。解承悦浑发抖，大内侧的肌绷得死，脚趾死死抠住床单。有什么不对，那珠推的路径不对，它们正在碾过某个地方，某个他自己从来不敢碰的地方。

那笑声很轻，几乎是气音，却让解承悦从麻到尾椎。

“求你……”他哽咽着，后绞又松开，空虚得发疼，最后一颗珠抵在就是不去，那将满未满的觉让他快要疯了，“求你……来……”

那颗珠正正压在那一，圆的表面碾过脆弱的，带来灭般的刺激。

解承悦的变了调，又尖又细，尾音往上飘，像被住咙的幼兽。他想往前爬，想逃离那要命的压迫，可腰被得死死的，双手被绑在后，他只能跪趴在那里，翘着，被迫承受那串珠一颗一颗碾过他的前列。

“不行？”夫的手指着最后一颗珠，抵在，却没有往里推，“那你告诉我，以后还跑不跑？”

解承悦哭得说不话。

夫没理他。

里连成一串，撑开，填满每一寸空隙。

“啊，！”解承悦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前端渗透明的，滴在昂贵的被褥上，“不要……夫……我不跑了……我不跑了求你……”

“坏不了。”夫的声音还是那么稳，甚至带了安抚的意味，像是在哄一个任的孩，“这才几颗，还有一半呢。”

每一颗碾过前列的时候，解承悦都会发一声变调的哭叫。他的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后里那串珠成了他全官的中心，每一颗都带来灭般的快，堆积，累积，叠加，让他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挣扎。

夫笑了。

“啊，！不……那里……”

他不知去了多少颗，只知后里被填得满满的，每一颗珠都在挤压，挤压那个让他发疯的地方。痉挛着，绞着，想把这些异排去，可每次绞都让珠更地碾过前列，带来更剧烈的刺激。

第五颗。第六颗。

“夫……呜……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最后一颗珠推去了。

“夫……呜……求求你……别那里……”

珠串还在往里推。一颗。一颗。又一颗。每一颗都碾过那一，每一颗都让他浑颤抖，前端早就透了，透明的前列滴在床褥上，拉细细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