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嘴里,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浑身剧烈地抽搐,女穴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混在尿液里,喷在床上,喷在地上。
“姐夫,呜,姐夫,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啪。
又是一道电流。
解承悦的尖叫变成了嘶哑的嚎叫,浑身痉挛着,抽搐着,尿液还在喷,女穴深处还在流水,后穴也在收缩,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的娃娃,被电流控制着,被阴蒂上的震动控制着,被姐夫的手控制着。
他不知道自己尿了多久。
只知道等震动停的时候,等电流停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瘫在姐夫怀里,浑身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尿液还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漏,混着女穴里涌出来的水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姐夫的手从他腿间伸过来,手指分开那两片嫩肉,露出那个还在滴着尿的尿道口。那个小小的口子一张一合地动着,又红又肿,碰一下就疼。
“真乖。”
姐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餍足的温柔。
他轻轻揭下那个贴片,满意地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一颤。那个红肿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又疼又麻,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里的神经。
解承悦趴在姐夫怀里,脸埋在姐夫胸口,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的小腹还酸着,女穴还肿着,阴蒂还疼着,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又被重新拼起来,拼得七零八落。
解承悦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身体还在发抖,腿根还在抽搐,整个人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趴在姐夫怀里,脸埋在那个温热的胸口,眼泪糊了满脸。
但姐夫没让他休息太久。
那只手从他腿间抽走,沾了一手的液体,透明的、混着白色的,黏黏腻腻地顺着指缝往下淌。解承悦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放倒,被翻了个身,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两条腿被分开了。
分开得很大。
膝盖被折起来,压向胸口,女穴和后穴完全暴露出来,还在滴着水的、又红又肿的、还在收缩着的两个穴,就那么敞在空气里,敞在姐夫眼前。
“不……”
解承悦的声音又哑又软,喉咙还疼着,像是昨晚喊坏了,又像是刚才哭坏了。他看见姐夫那个东西又硬了,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顶端还挂着透明的液体,正在他腿间蹭着,蹭过那个还肿着的阴蒂,蹭过那个还在张合的尿道口,最后停在女穴门口。
那个已经红肿的、还在往外淌水的女穴门口。
“姐夫,不要……不要进来了……真的不行了……”
他摇头,眼泪又涌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洇进枕头里。他太累了,太疼了,太酸了,女穴还肿着,阴蒂还疼着,后穴也还酸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处不软,没有一处还能再承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