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夫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角,把那滴眼泪舔掉。
“不会坏的。”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稳,甚至带了点温柔,“里面还很湿,还能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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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湿。
女穴里确实很湿,一直在流水,混着刚才喷出来的东西,混着女穴深处自己分泌出来的东西,湿得一塌糊涂。那些水液让那个东西往里顶的时候顺滑了很多,也让那些红肿的嫩肉更敏感了,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都清晰得可怕。
解承悦感觉到那个东西越进越深,顶开那些还在收缩着的肉壁,碾过那些还在颤抖着的敏感点,最后顶到一个很深的地方,顶到一个从来没被顶到过的地方。
那个地方软软的,热热的,被顶到的时候,解承悦浑身一抖,腰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
“唔……那里……那里不行……”
姐夫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那张被眼泪糊满的脸,看着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看着那个因为刚才那一下而浑身发抖的身体。
然后他笑了。
很轻的笑,带着餍足的温柔。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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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一顶,又顶了一下那个地方。
“啊,!”
解承悦的尖叫卡在喉咙里。那个地方被顶到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从那个点蔓延开来,不是疼,也不是爽,是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让他浑身发软的酸。那种酸让他想起小时候肚子疼的感觉,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的感觉,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钻的感觉。
“姐夫,不要顶那里……求求你……那里不行……”
他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手推着姐夫的胸口,但根本推不动。那个东西还在往里顶,还在往那个地方顶,一下一下的,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让他浑身发抖。
“为什么不行?”姐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是那么稳,甚至带了点好奇,“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的手从解承悦腿间伸过去,手指分开那两片嫩肉,按在那个被顶得鼓起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肉壁,他摸到了那个东西的形状,也摸到了那个正在被顶的地方。
“这里……是子宫吧?”
解承悦浑身一抖。
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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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词让他害怕。
他想起姐姐怀孕的时候,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里面装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从子宫里长大的,就是被灌进去的精液种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