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凹陷在往里缩,在往里吸,像是在把那个东西往里面吞。
“可是你的身体不这么想。”
姐夫低下头,看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那个女穴又红又肿,被撑得开开的,里面的嫩肉裹着那个东西,一缩一缩地吸着。那些水液还在往外淌,混着刚才喷出来的东西,混着女穴深处分泌出来的东西,湿得一塌糊涂。
“你看,它在吃我。”
他伸手按在那个被顶得鼓起的地方,轻轻地压了一下。
“这里也在吃我。”
解承悦尖叫起来。
那个地方被压到的时候,一种更深的、更酸的、让他浑身发软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开来。他感觉到那个东西又往里顶了一点,顶进那个凹陷里,顶进那个正在往里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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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太小了,太紧了,被顶进去的时候,那种撑开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姐夫……不要……真的不要……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他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眼泪流得更凶,声音又哑又软,听着可怜极了。
姐夫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他。
那个吻很深,把他的呜咽和求饶都堵了回去。与此同时,胯下猛地往里一送——
整个龟头挤进了那个小小的口子里。
解承悦的身体剧烈弹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呜咽声,手指在姐夫背上抓出几道红痕。那个地方太小了,太紧了,被撑开的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更可怕的、更原始的、让他浑身发软的被占有的感觉。
姐夫开始往里顶。
很慢,很重,一点一点往里挤。那个小小的口子被撑成那个东西的形状,里面的肉壁又软又热,死死地绞着他,像是在吸,又像是在推。每往里进一点,解承悦的身体就抖一下,眼泪就涌出来一股,喉咙里就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放松。”姐夫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太紧了,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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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承悦摇头,拼命摇头。他不知道怎么放松,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人进去过,现在被硬生生撑开,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但奇怪的是,不疼。
真的不疼。
只是胀,只是酸,只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从那个地方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他身体最深处钻,在往他灵魂最深处钻。
姐夫又往里顶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