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yAn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千树——”

“你听我说完。”林千树打断他，“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知道你觉得恶心。但我没办法。我控制不住。我每天都想你想得发疯，我想你抱我，想你亲我，想你——”

“够了！”林千yAn猛地挣开他，转过身来，“林千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哥！”

“我知道。”林千树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我b谁都清楚你是我哥。”

林千yAn看着他，看着他红着的眼眶，看着他抿紧的嘴唇，看着他狼狈的、还没穿好的K子。他想发火，想骂他，想揍他。但那是他弟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弟弟。

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你……”他张了张嘴，“你把K子穿好。”

林千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还半y着，从K腰里露出来一点。他没动，只是抬起眼睛，看着林千yAn。

“你刚才害得我不上不下的。”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我快到了，你推门进来了。”

林千yAn愣住了。

“我都快S了，”林千树往前走了一步，“被你一吓，全憋回去了。现在难受Si了。”

“你————”林千yAn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千树又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刚回来的味道，外面空气的味道，还有一点——薛沫雪的味道。

他攥紧拳头。

“千yAn。”他叫他，声音忽然软下来，“你帮帮我好不好？”

林千yAn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疯了？”

“我没疯。”林千树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我难受。你帮帮我。”

“我怎么帮你？！”林千yAn的声音高了八度，“你让我——你让我——林千树是不是有病？！”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然后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他。

林千yAn僵住了。

林千树抱着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他的身T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千yAn。”他闷闷地说，“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