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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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的声音哑了，“你想要我怎么帮？”

林千树的眼睛里亮了一下。他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他当着他的面，把K子脱了。那根东西弹出来，y邦邦的，直直地指着林千树。顶端已经Sh了，亮晶晶的，在他小腹上蹭出一道水痕。

林千yAn别开眼睛。

“你看我。”林千树说。

林千yAn没动。

“千yAn，你看看我。”林千树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捧住他的脸，b他看向自己。

林千yAn看着他的脸。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眉眼，鼻梁，嘴唇，一模一样。但那双眼睛不一样。他的眼睛里有火，有渴，有他从来没在镜子里见过的东西。

“你想好了，”林千树说，“你要怎么帮我？”

林千yAn没说话。林千树等了两秒，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你不想碰我，也行。”他说，“那你让我1。你趴着就行，什么都不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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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yAn的瞳孔猛地收缩。

“——”

“你不让我C，你C我也行。”林千树打断他，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你来选。”

林千yAn的脑子嗡嗡的。

“千yAn。”林千树叫他，声音软得不像话，“你C我好不好？就这一次。我保证以后乖乖的，你让我g什么我就g什么，你说什么我都听。”

林千yAn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一把抓住林千树的胳膊，把他拽进房间，摔上门。林千树被他摔在床上，仰面躺着，看着他。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林千yAn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那是他弟弟。和他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和他一起长大的，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

他恨不起来。他俯下身，压住他。

林千树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他。那个吻和薛沫雪不一样。林千树的嘴唇更薄，更凉，更用力。他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GU不容拒绝的狠劲，像是在攻城略地，像是在宣布主权。

林千yAn被他吻得有点懵。他下意识想推开他，但林千树的手紧紧扣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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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林千yAn挣了一下。

林千树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他的嘴唇被亲得有点红，亮晶晶的，和他自己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