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傅宥辞。
傅宥辞的手一僵,心脏漏跳了一拍。这是傅淞言第一次这么叫他。
“闭嘴!谁准你这么叫我了!恶心!”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松开手,色厉内荏地吼道。
也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床头柜上那只空了的玻璃杯,杯壁上还挂着几滴粉红色的液体。一股熟悉的、廉价的甜香飘了过来。
是李浩拿的那杯“果汁”。
傅宥辞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个蠢货,被人下药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那股无名的怒火烧得更旺了。被那种人渣下药?凭什么!这个蠢货就算是被人干,也轮不到那种货色!
一股更加扭曲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占有欲涌了上来。
“你……哼,真是没用的东西。”
傅宥辞的语气依旧恶劣,但他却弯下腰,伸出手,覆上了傅淞言还握着自己性器的那只手。
傅淞言浑身一抖,像被烙铁烫到了一样。
傅宥辞的手比他的大一圈,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却意外地滚烫。
当那只手包裹住自己的手和性器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强烈的刺激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嗯啊!”
傅淞言忍不住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腰身软成了一滩春水。
“叫什么叫?就这点出息?”
傅宥辞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握着傅淞言的手,带着他,用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上下套弄。
这是傅宥辞第一次触碰另一个男人的性器,也是第一次……离自己的欲望这么近。
他感觉自己手心里的那根东西滚烫、坚硬,充满了生命力,每一次脉动都清晰地传到他的掌心,也震动着他的心。
他虽然是处男,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学着那些片子里的手法,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打着圈地,研磨那个已经湿润不堪的顶端。
“啊……哈啊……不行……太奇怪了……宥辞……别……”
傅淞言被这种陌生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疯了。他的理智告诉他要推开弟弟,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甚至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臀部微微向上挺起,仿佛在索求更多。
“别什么?不是很难受吗?我这是在帮你。”
傅宥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看着傅淞言在自己手下情动的样子,看着他眼角那颗被泪水浸湿的痣,喉咙干得发紧。
他带着傅淞言的手,加快了速度。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嗯……嗯啊……要……要出来了……”
傅淞言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不准射。”
傅宥辞突然冷冷地开口,同时用拇指死死地按住了那个小小的开口。
1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