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里那根东西涨得快要爆炸了。
就在这时,傅淞言似乎恢复了一点神志。他看着傅宥辞手上的东西,又看了看自己,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药效和高潮后的脱力,又软软地倒了回去。
“闭嘴!”
傅宥辞烦躁地打断他。他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胡乱地擦拭着手,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
但他心里清楚,那并不脏。甚至……还带着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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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呢。”
傅宥辞扔掉纸巾,突然说了一句。
“你……什么?”
傅淞言还没反应过来。
傅宥辞却已经欺身而上,膝盖挤进了傅淞言的双腿之间,将他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我说,这点东西,根本解不了你身上的药。”
他一手撑在傅淞言的耳侧,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想要彻底解决,需要更深的东西。”
他的目光灼灼,像燃烧的火焰。而他胯下那根硬挺的欲望,正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傅淞言的大腿根部。
傅淞言终于感觉到了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他不是傻子,他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也明白了傅宥辞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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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宥辞,不可以……我们是兄弟……”
他惊恐地摇着头,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兄弟?"
傅宥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我们算哪门子的兄弟?你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小偷!”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傅淞言的嘴唇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与其被那种人渣玩烂,不如便宜我。至少……我比他干净。”
说完,他不再给傅淞言任何反驳的机会,狠狠地吻了下去。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意味的吻。
傅宥辞的技巧笨拙又生涩,他像一只刚学会捕猎的幼兽,只会用最原始的方式——啃咬、吮吸,来宣泄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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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淞言的嘴唇很快就被他咬破了,一丝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唔……放开……”
傅淞言挣扎着,捶打着他的肩膀,但那点力气在傅宥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傅宥辞的一只手顺着傅淞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再次握住了那根刚刚释放过、此刻又半软不软的东西。而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身后那片无人踏足的禁区。
当傅宥辞的手指触碰到那个紧闭的穴口时,傅淞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那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