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傅淞言迷蒙地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是喜欢的吗?身体的感觉是那么陌生又那么强烈,可这对象是自己的弟弟,这让他如何承认?
“不说?”
傅宥辞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突然捏住傅淞言那根又硬起来的小东西,恶意地揉搓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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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傅淞言崩溃地叫出声。
“你看,你这里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喜欢?”
傅宥辞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蛊惑道。
“哥……你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它说它很喜欢被我干……说它想要更多……”
说完,他松开了手,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的冲刺。
他不再满足于只攻击那一个点,而是大开大合地,用自己整根性器,狠狠地贯穿、填满身下的甬道。
每一次都像是要将人撞碎一般,毫不留情。
“嗯啊……嗯……啊啊……要……要坏掉了……宥辞……”
傅淞言被他撞得七零八落,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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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掉……就坏掉……”
傅宥辞的眼里只有情欲的火焰。他突然用一种近乎表白的、痴迷的语气,开始胡言乱语。
“哥……傅淞言……我讨厌你……讨厌你一来就抢走我爸妈……讨厌你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可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顶弄。
“…可是我他妈的又忍不住看你……看你吃饭,看你假惺惺的作态,看你对我笑……我操!我一定是疯了!”
“我竟然……对着我最讨厌的哥哥硬了……”
“哥……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很恶心?”
他一边问着,一边低头狠狠地吮吸着傅淞言胸前那颗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珠。
“啊……嗯……”
胸前的啃噬和身下的撞击让傅淞言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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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傅宥辞自顾自地说道,然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恶心就恶心吧……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了……”
“哥……我喜欢你……喜欢得快要死掉了……所以,你也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这句混乱又霸道的表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傅淞言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只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仿佛又涨大了一圈,然后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道,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撞击着他身体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