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痕。
那是他的爸爸!
那个从小抱着他、哄他睡觉的爸爸!那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爸爸!
现在,他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玩弄着乳房,吮吸着乳头,发出那种他只在色情影片里听过的、淫荡入骨的呻吟!
“嗯……啊……”
嫉妒的毒火,烧得魏贤几乎失去了理智。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也因为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而涨得发疼。
他靠在冰冷的墙上,颤抖着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性器。
他一边死死地盯着厨房里那两具交缠的肉体,一边模仿着那个男人的动作,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1
厨房里,蒋禹纹显然对魏建勋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和一丝丝乳白色的液体——那是魏建勋被吸出来的初乳。
“味道不错。”
他舔了舔嘴唇,给出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评价。然后,他扶着魏建勋的腰,将自己的性器缓缓抽出了一部分,又在魏建勋发出不满的、嘤咛的抗议声时,猛地、狠狠地、再次撞了回去!
“嗯啊——!”
这一次,撞击的目标不再是子宫,而是那颗饱受蹂躏、敏感至极的前列腺!
魏建勋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前一弓,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股尿意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啪!啪!啪!”
蒋禹纹不再温柔,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并且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小小的、脆弱的腺体。
“啊……嗯……啊……不要……不要那里……嗯啊啊啊!要……要尿出来了……嗯……啊……”
魏建勋哭喊着求饶,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却被男人用膝盖强硬地分得更开。
他的身体在橱柜上被顶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男人一次次粗暴地拖回来,摁在身下继续操干。
那颗珠子,在这样高速的抽插下,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在他的肠壁上反复切割,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杂着痛苦的极乐。
“嗯……啊……啊!老公……嗯啊……老公操得我好爽……啊……再……再用力一点……嗯……啊……”
在极致的快感中,他已经神志不清,开始胡言乱语地叫着“老公”。
“老公”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刺进了门外魏贤的耳朵里。
他的爸爸……在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叫着“老公”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夹杂着病态的兴奋,瞬间席卷了魏贤的全身。
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加快速。他想象着,此刻正在父亲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是自己!是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性器,在操干着父亲那淫荡湿热的小穴!